扒手甩了甩脑袋,边准备站起来,边习惯性地开口大骂:“奶奶的,敢偷袭我,老子……”
啪!
扒手再次被一抹黑影抽倒。
是双截棍。
“你是谁的老子?”陆康手持双截棍,一只脚踩在扒手的胸口上,冷笑着发问。
扒手感觉自己半边的牙都松了,有些后悔,不应该带合金材质的双截棍,塑胶的多好啊!不过,他没有怂,以往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只要自己表现得够狠,绝对吃不了大亏。
“我奉劝你,把脚挪开,马上道歉……”
啪!
扒手另外半边的牙齿也松了。
“威胁我?有种继续!”陆康把双截棍甩得呜呜作响。
扒手还是没有怂:“狗日的,告诉你,我可是有组织的人……”
啪!
扒手半边的牙齿掉了一大片。
“有组织很牛逼吗?你的组织强得过江海大学吗?”陆康拿出装在口袋里的校徽,“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爷们也是有组织的人——江海大学!”
扒手终于知道丫为什么会多管闲事了,原来这对狗男女是一个学校的,怪不得!他明白了原委,却不代表认怂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有种你一辈子也不要走出学校的校门……”
啪!
扒手还完好的牙齿不多了,满嘴漏风。
“我现在就是在校门之外啊,也没见你能把我咋地!提醒一句,跟我发狠是没用的,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欺软怕硬,色厉内荏,怎么炮制你这种人,我熟悉得很!好久没有练过了,让我温习一下!”
“你……你要干什么?别……别乱来!现在……可是……可是法制社会,把我打伤了,我可以告你……告你故意伤害!”扒手从陆康云淡风轻的语气中感受到了莫名的恐怖,直觉告诉他,对方并没有说谎。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