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执舟一脸不解的看着对方,“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越家满门忠心耿耿,沈宴都是我亲手斩杀的。”
李大人像是抓到了把柄,“正是如此!你远在边关,怎么就出现在京城救了圣上,杀了沈宴。”
越执舟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他的私自回京的确是不合规矩。原本他为了给郁泽庆生,其实偷偷来偷偷走就好了。坏就坏在,那段时间有人作乱,越执舟为了保护郁泽不得不留下来,不得不现身。
可这其中又不好直接说,郁泽都不知道想害他的人是谁,自然不会主动告诉大家他曾经遇刺。最近他想了很久,宫中能信任的人不多,越执舟留下来对他有好处。
就是以什么身份留下来有点儿让人头疼。朝中没什么空缺的官职,就算有也未必适合他,郁泽决定将他留在身边,当个保护他的侍卫,但是贸然又不好开口。
今日这么一闹,倒是不用他想办法了。
李大人想扳倒越家难,但他今天看来是一定要给越家一些难堪,所以死咬着不松口。越执舟辩来辩去差点儿要和李大人打起来。
李大人坏心眼多,势要给越家添堵,“想要证明你没野心也好,你发誓自己不入朝堂,不考功名,甘愿当个无名小卒。哎呀,你越小将军的名声可是在边关叫的响亮啊,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你没有野心,你愿意吗?”
越执敖怒目而视,他耿直的回应道,“就算你断了我弟弟的仕途,你那个笨蛋儿子也成功不了,读书都读不透的东西,你让他做首诗他会吗?!”
李大人的儿子和越执舟年龄相近,一直被拿来做比较,李大人的心里早就不爽了。他被戳穿也全当听不见,“越执舟你敢不敢发誓!”
“你不入仕途,不回边关,甘愿在宫里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侍卫。只要你愿意,我就信你没有造反的野心。”
郁泽深吸一口气,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越执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惊喜。
还有这好事?发个誓他就能进宫当侍卫了?那岂不是能天天跟在郁泽的身边?
越执敖冷哼一声,嗤笑道,“你意图不要太明显,你以为自己激将法说两句,我弟弟就会上套吗?”
越执舟悄悄拽了拽为自己说话的大哥,“愿意啊,哥,我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