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绯接过来,哽咽说:“我不难过了,可我情绪一激动就爱哭。”
门外的虞安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大哥卫长恒的话来说,谢绯多哭一哭,说不定能把脑子里的水哭出来。
大哥说得对,谢绯没脑子全是水!
傻人有傻福,这段时间被欺负了,谢绯愣是不知道。
别人这次往他凳子上倒胶水,做得太过分才被发现。
要不然谢绯高考完了,回忆高中生活,还能觉得自己在学校里过得老安心。
虞安敲敲门,在大家目光中走进去,走到谢绯身旁。
其他学生不吱声了,虞安毕竟是大人,是家里能管事的人,站在教室里气场就不一样。
虞安开口说:“你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二哥等会儿带你回去,不过,我要先去办公室处理一下,你在教师等我。”
谢绯点点头。
虞安出门,给班主任打电话。
欺负谢绯的小混混们不是本班的学生,所以对方的班主任也匆匆过来。
对方原本上午没课,调休回教师宿舍休息,没想到这群混小子闹出事,又把他摇了过来。
他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现在高三重要阶段,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了,他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谢绯的班主任说:“谢绯的哥哥第一时间来了,表示要报警处理,另外还要查学校谣言传播的人,听说有人在班群里和q空间里造谣,我们之前处理了一些人,手上还有存档,他要拿着证据一个个告。”
他听得头皮发麻。
一般家长遇到事情,都是希望学校和警方处理掉,因为上法庭告人,费钱还耗时间。
班主任说:“事态严重了。”
很多高三学生年满十八岁,虞安要起诉,那就真跑不掉。
他连忙联系了几位小混混的家长,三个人的家长只来了两位。
两个人差不多时间进入办公室,女家长小跑,男家长走着。
男家长穿着西装,还没看清人,就开口说:“都是小打小闹。”
女家长倒是没说话。
他俩不是一家的,各自走到自己儿子身旁。
班主任把虞安的想法说了一遍,男家长拍桌子:“有证据吗?另外都是学生,学校不是应该以学生为主吗?都到了高三时间,能不能让孩子先过了高考,不要毁掉孩子的未来啊。”
女家长也开口:“倒胶水的事情没证据,我儿子肯定不敢
,这是你两个儿子啊?长得真俊!
结婚了没有。
谢妈妈摆摆手?,解释:“这位是我的亲儿子,这位是他的一个哥哥。”
几位邻居大妈听明白了。
“两个人都结婚了没有?”
虞安摇摇头,卫长恒没有回答。
谢妈妈说:“都还很年轻,小虞才二十四岁呢,没开情窍呢。”
“二十四岁不早了,我儿子二十岁就有儿子了。”
虞安在一旁嘴角抽抽,那不就是女方可能读书时就被她儿子搞大肚子吗?
虞安思索,自己是还没把感情的事情提上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