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手旋转着来到陆祁茸面前,用她肮脏的手抚摸他的轮廓,垂涎地盯着男人,喃喃自语。
“滚烫的omega血液,标准的体格,充满着觉醒的味道,亲爱的留下来当我一辈子的助手吧,每天我都可以奖励你这样盛大又华丽的血色烟花。”
陆祁茸静静站着没动,只是再次睁开的眼时,他眼眸映衬着房间的血红,那瞳仁看起来比独眼手的白眼珠还要渗人。
陆祁茸舌尖抵了抵腮帮,表情十分嫌弃,他一把抓住游走在自己脸上的肮脏手,厌恶到极点。
“但我要惩罚你。”
陆祁茸一用力折断独眼手,将它撕碎成两半。
他表情已经变了,虽然看上去依旧平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该死的人类!”
“我要吃了你!吃了你!”
独眼手眼珠子中无数只黑虫爬向陆祁茸的手臂,疯狂啃咬他,陆祁茸面无表情,抄起吸尘器直接砸在独眼手的大眼球里,阻止黑虫爬出来。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你还我的眼睛!”
独眼手失去了方向,她硕大又肮脏的五指在空中挥舞,嘴里还在不停的尖叫。
陆祁茸耐心耗尽,啧了声:“好吵。”
他掰断空中挥舞的手指,一个一个地塞到独眼手的嘴里。
“唔唔唔唔!”
独眼手挣扎,但无济于事,嘴里的五根手指随着她的唔唔声摆动。
陆祁茸特意把指甲的方向留在外面,以便于等会他清理。
他拿起手术台上的钳子,独眼手似乎察觉不对更加拼命挣扎。
“唔唔唔唔唔!”
陆祁茸把独眼手死死摁在手术台上,举起锋利的钳子,神色平静的像是教育孩子那般。
“别动,很快就好了。”
唰——
他手起钳落,动作麻利。
泛着光的钳子反射到陆祁茸脸上,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不知怎的他扯了下唇角,仿佛很满意手中的作品。
陆祁茸拧开手术台旁的消毒液,咕噜噜——全部倒在独眼手上,帮他清洗污秽。
台上的东西悉数被冲刷到地上,成堆成片,晃眼看过去像是渔夫刮了一地的鱼鳞片。
陆祁茸此时的表情与方才独眼手欣赏血色烟花的表情如出一辙,诡异中透着微不可查的悚然。
“女孩子应该要讲卫生。”
陆祁茸用钳子一点一点拔掉遍布独眼手全身的黑指甲,他耐心教导着。
“不可以留这么长的指甲哦。”
“很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