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眼看楚西君快被自家师父刺激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沈非玉不得不出言提醒,眼下的受害者是昆仑派,世人更多的把同情的目光放到昆仑派上,若是此时言语相激太过,恐怕有损凌绝派名誉,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将厉长青交由许翁等人,沈非玉来到楚西君面前,“楚掌门,令徒之毒,与我无关。”
“你说无关就无关?”楚西君愤恨的目光如利刃落到沈非玉身上,若不是忌惮一旁的洛闻初,他早就冲上去将其乱剑砍死,“先偷学我昆仑派剑法,现又用卑劣手段毒害我徒,沈非玉、沈大公子!你可真是跟你爹一般,令人不耻——啊!”
话音未落,楚西君便被掀翻在地,挣扎着起身,却被洛闻初以木扇抵住喉咙,“楚掌门,事情还没查明,奉劝你收回方才的话。”
虽然对方脸上带笑,楚西君却感到一股寒意自后颈蔓延,浑身上下汗毛倒立。
好像在这个男人面前,只能臣服——
不。
是唯有臣服,才能祈求到一线生机。
“你!洛闻初,你别太……”
“哎呀,楚掌门难道跟令徒一样,得了口吃的病么?”洛闻初笑道,只是笑意并未抵达眼底,“洛某脾气不好,许多话只说一遍。”
“洛掌门,够了吧。”闻人客负手而立,不怒自威,“今日事,与你徒弟脱不开关系,你为人师,非但不教训徒弟,反倒出言讽刺中毒之人,如此心性……”
洛闻初回首望了他一眼,闻人客被他眼中刺骨的冰冷刺得心头狠狠一跳,没能把话说完。
想到自己竟然折服于小辈威压,闻人客连番摇头。
最后,是方纳大师出言圆场,小昆仑弟子匆匆领回厉长青,着手解毒。
为了给小昆仑派一个交代,沈虞命人将沈非玉扣留在庄内一处偏僻小院,说是小院,实则牢狱,说是等到真相查明再放他出来。
沈非玉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