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下的亲密触碰,沈非玉不自在的动了动指尖,被死死摁住,不由得在桌下踹了洛闻初一脚。
左二茂嗯了一声:“谁踢我?”
旁边有人回他:“谁吃饱了踢你啊?”
“我分明感觉到有人踢了我一脚。”
洛闻初掩着嘴角笑了笑,对左二茂说:“许是外面的野猫蹿了进来。”
掌门都发话了,左二茂再疑惑也只能把疑惑揣回肚子里。
结清酒钱,洛闻初与沈非玉故意落在队伍末尾。
“随便踢人可不好,你说是不是,小野猫?”
暧昧的呼吸近在咫尺,撩拨得不行,沈非玉的耳朵一点一点红透,灯火照来,一片绯色,惹人浮想。
洛闻初看得心痒,瞥见斜前方有条暗巷,正准备拐了人过去,贺知萧走了过来。
沈非玉就在这时挣开洛闻初的钳制,快步追上前面的师兄,融入队伍中。
方才结账,贺知萧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被洛闻初看在眼里,转念一想,便明白贺知萧想说什么。
“还有多少?”他问。
“最多支撑一个月。”派中赤字经济一直不曾好转,要不然贺知萧当初也不会动了裁剪弟子的心思,“若你能在第二阶段取得最后的胜利,那现在的穷困都算不了什么。”
“我若输了?”
“我会杀了你。”黑暗中,贺知萧冰冷的眼眸直视洛闻初,一字一句地说,“然后解散凌绝派,再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