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
此事就此揭过,楚西君顺坡赶驴,“既然洛掌门说这两家客栈都被凌绝派包了,那我们就换另外一家客栈,论剑台下再见。”
说是台下见,其实谁都知道是台上见真章。
双方一触即走,谁也没占着谁便宜。
洛闻初回首,看见非鱼客栈掌柜垂头丧气的呆坐着,给小徒儿递了个眼神,意思是怎么办。
沈非玉摊手,表示先住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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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才回到沈庄,没在少爷房间找着沈明玉,立马往西边“黑房子”跑,果然在石床上发现了蜷缩成一团的沈少爷。
叫醒沈明玉,阿才便将今日早晨在非鱼客栈门前看见的一幕幕如数讲给沈明玉听。
在冰冷的小黑屋睡了一晚上,全身膈应得慌,可当听见大哥的那句“劣弟顽皮”时,却还是止不住的裂开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也收不回来,幸而光线昏暗,并未叫第二人发现他的表情。
“少爷怎么办?还要向掌柜的继续施压吗?”
“不用,”沈明玉清了清嗓子,伸了个懒腰,“告诉掌柜,务必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哥。”
“啊?可是这……”
“这什么这?”
“这不是违背少爷的初衷了么?”
“我的初衷?”沈明玉目光向下,落到阿才身上,“我的初衷需要你来告诉我?谁教你揣测主人家的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