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娃娃肯定是在骗我。”傅战风冷不丁说道。
“什么?”萧绝不解。
手腕黏在老者前臂外侧,察觉对方欲蓄力袭击,顺势捋之,引诱对方按劲,谁知傅战风却变了招式,手肘反被制住,那只胳膊如棉裹铁,稍觉一痛,萧绝已跌退丈余。
他输了。
萧绝收势,做了几次吐息,额头已渗出一层薄汗,他拱手诚实道:“萧绝拜服。”
“少来少来,”傅战风掏出帕子擦了擦两鬓,接着刚才的话说:“你真的从未学过推手?”
“嗯,”萧绝点点头,束手走在老人身边陪他逛园子:“前两天是第一次接触。”
崔玉书传授他武艺都是为了杀人,教的都是凌厉杀招,从不会有闲情逸致教他练习太极这种“慢悠悠”的功夫,太耗时间和耐心。
傅少御见他们要逛花园,跑过来,和萧绝一左一右陪在外公身边。
“不错不错,老夫只不过教你两招,就能学以致用,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傅战风捋着胡须笑呵呵的,不停夸他。
“是外公教的好。”
萧绝笑得有几分腼腆,但眼角眉梢中又晃荡着几分小得意。
傅少御看在眼里,喜在心间。
这个人终于鲜活起来了。
傅战风摆手继续道:“好师傅也得碰上好徒弟才行。你别看少御现在人模人样,小时候顽劣不堪,着实让人头疼,让他静下心来陪我推手,简直难于登天。还是小绝你这样的聪明又勤奋,最招人喜欢。”
“外公言之有理,”傅少御应和道,“小绝自然是最可人疼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