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喝慢点,照这么个喝法,我一会儿就要醉了。”燕星寒按住杯口,“今日是给少御兄接风,阿奕你该灌他才是。”
傅少御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燕星寒拍桌叫好:“痛快!”
施奕道:“你这是打小练出的酒量,怎么会醉?”说着又给燕星寒斟满酒杯,“你忘了那年你偷喝姨丈的桂花酿,走路发飘差点摔进池塘的事吗?”
“别揭我丑事啊。”燕星寒瞪了他一眼。
“那年你才多大?五岁还是六岁?”施奕笑问。
其实燕星寒也记不太清了。
被那个野种拽进池塘后,他就断断续续的发烧、做噩梦,梦里总有一只独眼怪,瞪着幽蓝色的巨眼,张牙舞爪地要吃掉他。
那段时间他精神不太好,走路也不稳当,尤其是经过那个池塘,腿就打抖,总是哆哆嗦嗦地想往水里扎。
怕被人知道他这是受到惊吓,丢了燕家大少爷的面子,他就故意说是偷尝了爹酿的酒。
没想到这事,被施奕记到了现在。
想到眼睛——
燕星寒这才转向他一直忽略的萧绝:“萧……绝,萧公子是吧?”
萧绝刚咽下一块甜糕,闻声抬眼露出笑容,点头道:“是,名字好听么?”
燕星寒愣了下,他第一次听人问这种问题。
“好听的话,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萧绝弯着眼角,解释说:“祸起萧墙的萧,恩断义绝的绝。”
桌下,傅少御轻轻碰了碰萧绝的膝盖,萧绝踢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