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根手指捏在一起,示意什么叫一点点酒。接着就把贺峤从水里哗啦一下抱出来,湿淋淋地打横抱到外面去,连条浴巾都不肯给他裹。
“不打人,改发酒疯了?”贺峤简直招架不住。到底是谁给这小疯子灌的酒,方伯父?
不及细想,方邵扬已经将他放倒在床上,头埋进颈窝使劲磨蹭:“老婆我能亲你么,我想亲你,特别想……”
热气从脖子灌进去,刚泡过澡的胸膛轻轻颤了颤。
“你先让我把衣服穿上。”贺峤偏身去扯床上的睡袍,那么一侧,恰到好处的身形显露无遗,哪里都没有一点多余的肉。
方邵扬抓住他手腕说:“别穿这个,穿我给你买的衣服吧,我去拿!”说完就蹦下床,跑进隔壁衣帽间又跑出来。
一见他手里的东西,贺峤顿时裹紧了睡袍:“你胡闹。”
那根本不叫正经衣服,充其量只能叫破破烂烂的蕾丝裙。
“穿穿试试好不好,好不好老婆……”
贺峤往旁边一转,用被子把自己连头一起包起来。方邵扬从上面扒开一条小缝:“老婆,试试吧试试吧,你穿肯定很好看。”
“我不想穿女装。”
“就一次,我保证就这一次。”
软磨硬泡五分钟后,贺峤终于抵挡不住他的攻势,换上了那身白色蕾丝睡裙,不适又羞耻的感觉在皮肤上蔓延。
但方邵扬似乎很喜欢。
他直勾勾地盯着贺峤,身下起了明显的变化。
第23章 我是第一次
其实贺峤真的不喜欢穿女装,他没有这种癖好。可方邵扬很想要,甚至立马就下床把灯关了,比以往要急得多。
关了灯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吗?这又算哪门子的情趣。
但突如其来的热情烧得人头昏。贺峤分不出神去细想这中间奇怪的地方,因为他的裙摆被撩起来了。有只手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根以后又把裙子的布往下压,让他把裙子夹在腿中间,
隔着裙子方邵扬动作生涩又没有章法,基本可以算是胡来一气。布料再软也比手粗糙,贺峤觉得疼,就让他轻一点。可他像是一会儿都等不了了,很着急地要进行下一步。刚把人弄得有点反应,他就急不可耐地将自己衣服脱了。
“你能不能不能别这么乱。.
做也得讲究方式方法吧,急成什么样了才会把人从浴缸里一抱出来就强上?
贺峤配合着往上抬腰,好让他的手没那么吃力,可他却喘着粗气说: "我是第一次,你教我好不好。”
“……”
”老婆,你教我。”方邵扬咬他的耳垂,咬他的下巴跟脸,热气呵得他皮肤上一层水汽,"我一定好好学。”
贺峤拗不过,躲着这只大狗的热情攻势问:“润滑剂买了吗?"
“在抽屉里。”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大管没拆过封的KY,撕包装纸的时候直接就用牙咬,把袋子撕得哗啦直响。
“套也一起拿过来。”
听着他又去拉抽屉,贺峤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明明已经够暗了,还是把小臂挡在眼睛上。
“先别拆开,等你下面硬了再拆。”
下一秒方邵扬就猛然将人往怀里一搂,发狠撞了一下:“早就硬了好不好,这样可以拆了吗?”贺峤的尾椎当时便跳了一下。
避孕套包装一撕开,里面的油沾得到处都是。他闻到一股薄荷味,说:“你怎么还买带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