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书这下彻底懵了,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真的冤枉辛达了。她转过身,与辛达面对面:“珠珠说得都是事实嘛?”

辛达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幅度地点点头,他小声补充:“我之前上的幼儿园是这样的。”

难怪之前小幼崽都在围观,没有一个劝阻的。虽然她还是觉得这条规定很奇怪,但是她还是摸摸辛达的头发:“对不起,是老师冤枉了你,你可以原谅我嘛?”

看着小云老师真诚地注视着他,温柔地向他道歉,辛达觉得心里热热的,他幅度很大地摇摇头:“没关系的。”

事情看似是以她小题大做拉下帷幕,但云锦书始终心里感觉不是很舒服,她扭头:“珠珠,你以后还要继续向辛达挑战嘛?”

珠珠一脸理所当然:“当然啊,因为他是很强的,我想要打败他!”

云锦书又转头看向辛达:他仍然默不作声,没有对珠珠的夸奖表现出丝毫的喜悦。

于是,她直接了当地问:“辛达,你是不高兴嘛?”

辛达用力地抿着嘴唇,似是做了很困难的决定,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被挑战的幼崽没有拒绝挑战的权力,无论处于什么样的情况只能被迫接受站斗,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

而这种比赛势必会分出输赢,对于不想比赛战斗的幼崽来说,这就是一种无形的伤害。而且从幼崽开始,教师还不能对于这种不公平的现象进行干涉,这何来正常。

云锦书向来不喜欢这种不公平,她在这间小小的医务室,说出一句对于幼儿园教育者很是离经叛道的话,她的声音不算大,但在辛达心里却是震耳欲聋。

“你可以拒绝她,辛达。”辛达反应了有一会,才愣愣地又重复了一遍:“我可以拒绝她?”

云锦书肯定地点点头:“对,你有权利拒绝她!”她又扭头对眼睛睁得大大的珠珠说:“你可以继续挑战他,但他也有权拒绝你,直到他愿意。”

珠珠的世界观好像都受到了冲击,她的脸憋得通红,冲着云锦书尖声大喊:“他不可以拒绝我,这是规定!”

云锦书摇摇头,她还是如往常那般,把还在生气的小幼崽揽在怀里:“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定,你来到我的地盘上就要遵守我的规定哦!”

她抱着珠珠,眼里蕴着温柔,但嘴角的弧度又多了几丝古灵精怪的狡黠。

“好啦,好啦,不生气哦,那你要得到辛达的同意就可以和他比赛啦对不对,我们珠珠这么聪明厉害,一定会有办法让辛达同意的对不对?”

被夸的脸颊绯红的珠珠这下不生气了,她高高地仰着头:“那当然,我这么聪明一定会得到他的同意的。”

“真棒!”得到夸奖的珠珠就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尾巴都要翘上了天。

她哼哼唧唧地走到辛达面前:“你等着吧,我一定能得到你的同意再向你挑战的!”

辛达也郑重地点点头,云锦书看着这和谐的一幕,笑眯眯地补充:“那现在我们手拉手回教室啦!”

两小只一左一右地乖乖牵着云锦书回教室。

回到教室,云锦书在良姨差异的目光中将刚刚的事情又像幼崽们重复一遍:“以后我们园的幼崽,不管谁来挑战你,都有权拒绝!”

此话一说,卡卡便站起来:“小云老师,别人的挑战是不能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