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此时此刻。
一声嘤咛声里,奚陵被拽着腿,重重撞了回去。
浓重的哭腔难耐无比,从把奚陵送回房间开始,白修亦的算账就没有停。
“你好几天没有理我,小陵。”
五天的不理不睬,到底是让白修亦憋闷得有些厉害。
尤其他随口一句还猜对了,奚陵若非一直拖着伤势不说,之后也不会突然加重。
想到这里,他蹭了蹭奚陵的脸颊,眸色显而易见地加深。
“我想吃葡萄了,怎么办?”
“你就给了我四颗,怎么这么小气?”
“买……我去……给你买,啊……你慢……唔!”
嘴上说着想,白修亦却不让奚陵回应,捂着奚陵的嘴,任凭背上被他留下抓痕。
奚陵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毛病,想骂又说不出来话,只有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打湿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
“不用,我准备了。”
艰难睁开眼,奚陵泪眼朦胧地看着白修亦,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而等他终于明白过来,又一次惊恐地想要逃离时,很可惜,依旧没能逃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