鳅宝玉”的稀有药材,采药人说它是鳅鳅保命时吐出的珍珠,带有微弱的元素力,可以麻痹敌人。
回到璃月港后,我将这种药材研成粉末,配上些许雾虚花粉熬制,测试出了极好的麻醉功效,比从前麻醉使用的曼陀罗花效果更好,且几乎没有副作用,让我不禁疑惑于,从前为什么没人将这等好药投入使用。
长生掐着嗓子说,当然是因为太贵了。
嗯,最近药庐新盖起来,虽然只有一小间,但把过去的积蓄都用得差不多了,使得我们的生活成本大大压缩,我想它这是在换着法子向我表达抗议。
原来蛇的味觉这么灵敏吗?肉店老板信誓旦旦地告诉我普通禽肉和山鸡肉除了价钱以外没有任何区别。
初来璃月港人生地不熟,看来是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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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廿七阴
上午路过云翰社的时候小坐了一下,听了场名叫《赤昙花》戏,讲得是三百年前一位被除名的摇光星为妻子求长生的故事,还涉及到了沉玉谷。
长生觉得这个故事有点熟悉。由于它常说它现在的记忆与法力相较鼎盛时期消散了许多,而我也有意帮它寻回记忆,于是在散场后拜访了那位一手编排这出戏的云老先生。
老先生说,《赤昙花》其实不能算作故事,这是他们家祖上真实的历史,五百年前的炼器大师云辉,三百年前的摇光星云崖,都是当年响当当的大人物,可惜被历史的砂石埋没,《赤昙花》这段往事还是今年他修缮祠堂时意外翻出来的。
为了证明他说的不是假话,云老先生很激动地向我展示了那本家传的古籍。我推托说这东西我一外人真的能看吗,他说看吧,在我之前早就有几个说书的借去看过了。
翻阅完古籍后,我发现这书的确没什么值得遮掩,重要的部分全被撕毁了,只剩下了那位「愈」之魔神的故事。
长生念出了那位魔神的真名,身体突然僵住了,在我叫了它两声以后,它说它感觉脑袋里好像多出了一点记忆,随后闭上了那对原本属于我的眼睛,开始嘀嘀咕咕。
我把它嘀咕的内容全部记了下来,仔细一看,竟然填补了云家那本古籍的残缺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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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三十晴
在长生的指引下,我寻得了这世上的最后一朵赤昙。
我想在云崖的妻子之后,一定有人也吃过它,不然它不会生长在一座沉睡着妖魔的无名坟包上。
在不知后果的情况下,我摘下了那朵红得像要滴血的花,一瞬间,我听到了很多声音,有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孩子的,我听不清他们具体在说什么,但我知道自己一定是进入了幻境,因为我看到年轻时的师父在向我招手。
在我向师父走去的时候,一个没有手指的姑娘用力推了我一把,让我脱离了幻境。
苏醒后,我发现赤昙正被我牢牢地抓在手中,而一直挂在我脖子上的长生却睡着了,嘴里还在念着什么,似乎是“阿玛耳忒亚大人”和另外一个含糊
不清的名字。了水潭。魔神的力量起效很快,不过眨眼的功夫,不详的咒文就爬满了他小小的身体。
当我看到那些东西在潭水的净化下缩回他淌血的伤口时,我觉得我应该是成功了,他的呼吸逐渐平稳,脸色也红润了起来,像是个正常的孩子了。
也是直到此时,我才有精力去思考那四道小刀划开的伤口对一个孩子来说有多疼……
还好他一直睡着。
在发现「不死」的祝福修复了那孩子的伤口,并凝成四道黑线后,长生问我有没有后悔。
我问为什么要后悔。
它说就这样把长生的机会白白让给一个不过一两个月大的孩子,不觉得不甘心吗。
我向它笑了笑,这个问题师父早就回答过了。
人命不能放上天平。赤昙只有一朵,我那时虽不知道它是否能让人长生不死,但我知道我一定不能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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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三十一晴
已经喊了足足一个月的“小家伙”,我想我是该给他起一个名字了。
我询问了不卜庐大众的意见,七七只能说出“团雀”这两个字,长生对此倒是很感兴趣,建议我给他起名“年糕”,寓意白白胖胖,身体健康。我觉得这个寓意很好,但躺在床上的小家伙应该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哭得好凶。
长生拖着我出了房间,背着小家伙又起了一个名字,说是叫旺财也行。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它的主意馊得就像厨房里那个我们谁都不想啃的硬馒头。
(说到馒头,我想我也有必要学习一点做饭的手艺了,不然小家伙以后只能跟七七抢吃的,多不像话。)
由于我们这一脉都是以药为名的,所以我决定从药材里找一个好听的名字出来。在否决了长生给出的“当归”“肉桂”“山药”“佛耳”等二十一个提议后,它生气地爬去储藏室大吃特吃,最后还是我从《杂病源流犀烛》记载的茯苓白术散里挑出了“茯苓”二字。
长生不答应,说我有个师祖就叫这名字,我便选了茯苓中的优种“云苓”作为他的名字,希望他长大以后能够喜欢。
(附写满名字的草稿纸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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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廿四晴
小孩子的睡姿真是出人意料,被子以上的两只小手安稳地放在脑袋两侧,像是在做投降的动作,被子以下的两条腿竟然劈着标准的一字马……
(附记录睡姿的火柴人简笔画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