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到赵霜岚面前,蹲下一身铜筋铁骨,俊秾眉眼端肃,认真道:“我没有想过,公主,我不想要什么妾室。”
赵霜岚久久凝视着他,荧红烛火在屋中跳跃,落在他遒劲且沟壑起伏的麦色肌肤上,确实极具诱惑力,他精壮的身体与他清隽的模样差异很大,自己从前竟真的没有注意过。
她有些艰难地措辞,不想骗他,想告诉他自己有些问题。
“霍崤,我真的不想……”
目光游移稍稍下落,就看到霍崤肩头泛着乌青,她心头一跳,嗓子眼的话都重新咽了回去。
“你,你被撞伤了?”
霍崤连忙将肩膀侧过去,好叫她看个清楚,让她心疼也是好的,嘴里却安慰道:“没事,你别担心,一两天就好了。”
赵霜岚叹气,朝外间扬声道:“微澜,把治跌打伤的药酒拿来。”
药酒来了后,赵霜岚本不想亲自动手,但看着霍崤犹如幼犬等待主人的期盼眼神,还是心软了,到底是为自己受伤的,尤其是这个人,她不做些什么会不安心。
“我来,你们都下去吧,今晚不用守夜了。”
霍崤的眼神瞬间就开心极了,眉飞色舞的,又忍着高兴柔声安慰,“公主,真的不疼,我从小就皮糙肉厚,磕磕碰碰常有的事儿……”
赵霜岚从没伺候过人,十分生疏,还没开始搓,药酒已经从他肩头往下滑落,肌肉鼓起的地方,褐色药酒淌过的痕迹在烛光下格外显眼。
她不自在地偏过头。
霍崤就坦诚多了,还指挥了起来,“公主,这儿,心口这儿,药酒都跑了……”
赵霜岚烦不胜烦,手快速抹了一下,除了如钢铁般的手感,甚至还感觉到了一个小凸起,她只觉脸要烧起来了,明明心里一把年纪了。
“公主,”霍崤觉得她力气太小,“你大点力,这样淤血揉不散的。”
赵霜岚心里已经不耐烦,勉为其难使出全部力气。
她咬牙切齿地,觉得自己疯了,反正他迟早要死,做这些无用功做什么?她什么时候伺候过人?
耳边传来霍崤的指挥声,还有抿唇的闷笑声,大概心里得意着呢。
赵霜岚忍不下去,侧头想叫他闭嘴,唇瓣却正好从他温热的唇角擦过,又轻触了下他的耳垂。
霍崤凤眸圆瞪,望着赵霜岚,气息缓缓加重,嗓子也哑了,“公主,我……”
赵霜岚也呆住了,一时不察,又被霍崤凑过来啄了一下。
“哎,你……”
霍崤食髓知味般,循着她的唇追过去,凤眸湛湛,两人挤在床头,退无可退,看着赵霜岚呆愣又柔媚的神情,他情不自禁又轻轻啄了一下。
“公主……”
他声调似是融了火,最高处的火焰还闪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