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之后的糜芳在东吴那边也亦是想要仗着人多就试图压人一头,行水路碰上虞翻,仗着人多先驱喊:避将军船!虞翻作为东吴的功臣也不惯着他,当即嘲讽,失忠与信,何以事君?倾人二城,而称将军,可乎?后两人遇上,糜芳还故意关门,让车过不去,虞翻直接再对着糜芳一顿嘲讽,当闭反开,当开反闭,岂得事宜邪?】

【对于这种人,在那个时候,已经有了定论,那就是自绝于人,作笑二国。】

【孙权背刺就算了,就以糜芳的身份谁能信他会背叛?】

【就这件事一出,糜芳亲哥糜竺最后说是被气死的也不为过。】

【即便是刘备慰谕以兄弟罪不相及,仍旧待糜竺如初,但实际有些事情已经发生,竺惭恚发病,岁馀卒。】

诸葛亮率先扶住刚刚在那一瞬间一个踉跄,差点没倒下来的糜竺。

听着那镜中言,伊籍也不由得脸色一僵,不过到底还是继续道,“不管此物是真是假,但是终究为日后之事,一切尚未发生,或许个中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也说不准,一切皆是可改的。”

“你看就像是汉中,不也是如此吗?”诸葛亮亦是劝慰道。

不远处的李严的脸色也是有些怪异,虽然字里行间都没说自己,但是总感觉在说他一样。

原本想要也劝慰一下的李严沉默了一下……

算了,还是不说话了。

只不过有人在劝慰,亦是有人觉得这里面可有些问题。

“自绝于人,作笑二国,的确,若是做出这种事情,足以到此了。”说话的不是旁人,正式反省结束重新回到岗位上的李邈,“堂堂南郡太守,久随豫州的亲信,又有姻亲,拱手让人,的确足以贻笑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