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只是认为这件事应该又黑暗正义联盟负责。”

绿箭侠在黑金丝雀和魔术师谴责的眼神下坐回沙发上。

“除此之外，我不确定他是否掌握了‘伟大之术’。”扎坦娜停顿了一下，“这一方面康斯坦丁更了解，但他……算了。”

“伟大之术？”

凯利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喝着饮料询问系统。

虽然他从里奥那里获得了相关知识，但按对方的讲解，这些似乎是很基础的内容。

“你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些。”凯利用不满的语气向系统发出谴责，“这样马甲伪装很容易被人戳破。”

系统毫无情绪，态度表现得容忍且耐心。

【这是我的失误。】

【这些知识就像是英语里的abc字母，你的学习进度太快，掌握得又太好，以至于我忽视了你实际上还是新手。】

系统巧妙地夸了主人一句。

【‘伟大之术’是一种实践的技艺。】

【有些人认为无形之术纯粹是关于九大准则的理论，但是即使，它并没有明确的界定范围。了解无形之术的人虽然不会具体的技艺，但也可以通过仪式、祝词之类的方式拜请神的力量。】

【而伟大之术有明确分类和系统归纳，例如你平时用的照明术、修复术等等。】

“所以，伟大之术比无形之术更深奥？”

凯利思索着以后该怎么利用这些更好的伪装自己，至少别那么容易就被相关业内人士发现。

“我的意思是……听上去无形之术像是发明军火的人，而伟大之术是使用军火的人。这么说的话，人们会对研究学者更警惕吧？毕竟学习伟大之术的——怎么说来着——学徒，听上去没有学者那么高级。”

然而系统否定了他的想法。

【恰恰相反。】

【人们会想封锁技艺，却不在乎学者说了什么。】

【就像使用军火的人会被逮捕，但发明军火的人会受到赞赏。】

【尽管他们都一样罪恶。】

凯利微妙的感受到这席话中系统的某种态度倾向，考虑到系统的情况，或者也可以说是平行世界的“凯利”的态度倾向。

但那些不是重点。重点是系统说的内容，让他想起来了杰杜卡，也就是将一切传承给自己的人。

凯利曾经问过系统关于杰杜卡这个人的存在，但系统却表示这与它和“凯利”都无关，而是这个人在众多世界都必然存在，并且必然会成为引导凯利走上这条路的人。

他想起来杰杜卡当初住的那栋房子里有一间图书室，房子过去的主人曾经做过不少研究，并收藏了很多稀有。

杰杜卡从图书室里拿过几本书给他看，当时他还不懂自己看到的内容是什么，现在他才发现一切事情早有预兆。

或许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凯利想。

杰杜卡说让他等“成长以后”，而他觉得自己已经成长得够多了。

修行者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能遮住身形的大衣，准备偷偷摸摸离开中心城。

但就在开着车子刚离开星城范围时，手机却突然受到来自巴里的电话。

“巴里，有什么事吗……去星城吃晚饭？”

到了最后，扎坦娜还是决定让绿箭侠带路去那片诡异的土地看看。

“按你们所见，那栋房子可能之前还有人住过，但最近离开了——这正是为什么我们要去确认。”

“谁知道之前住的人是离开了，还是被‘离开’呢。”

但他们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件事，至少绿箭侠不能，罗宾汉可不是在太阳下行动的超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