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吗?”萨赫拉低头,亲在温喻头顶的发旋上,“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不好,我明天把你接回来。”
“我的……名字?”
温喻想了一会,在萨赫拉期待的目光里消失的一干二净。
“胡,有什么消息。”萨赫拉怅然若失地坐在浴缸里,浴室里还留着那股熟悉的花香,低头看着自己没顾上解决的,变得更加烦躁。
“只能确定位置是在开罗,似乎是在萨维里斯的府邸里,”胡翻动手里的书页,“要派人把他接回来吗?”
“萨维里斯……是那个聒噪的小子?”
“暂时不用,第一天我只是摸了他的头发,他今天就这么防备我,明天早上见到我会不会直接和我生气?”萨赫拉无奈地撑着下巴,“明天,安排哈莫迪来孟菲斯见我。”
明明才见两次,萨赫拉殿下就对这位来历不明的孩子这么了解,当初记住哈索尔小姐的名字,还花了两三天的时间。
“胡?”
“不,萨赫拉殿下,你得参加一周后的选拔,”胡纠结地开口,“哈索尔小姐筹备了好几天,这么突然的离开,违背了您当初的决定。”
萨赫拉心情不是很好,他一向讨厌被限制的感觉,特别是今天晚上,没被满足的那个人是他。
“殿下在做决定之前,可以先看看这个,”胡从怀里拿出一张报名表,“截止今天下午五点,这是来自萨维里斯家族的报名表。”
“温喻?”萨赫拉扫了眼报名表,上只填了名字,连照片都没有。
“萨赫拉殿下,萨维里斯家族并没有适龄的女性,这张报名表或许属于那位,来自亚历山大港的孩子。”
“他会来选歌者?”萨赫拉挑起眉毛。
声音这么好听,要是唱起歌来,会不会更好听。
“殿下,明天我会再派人,收集所有报名者的资料与画像。”
萨赫拉瞥了他一眼,“我明天中午要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对了,去把我丢在水池的瓶子捡起来。”
“如您所愿,萨赫拉殿下。”
————
“温喻,醒了没。”帕塞喊了一声,没等到回应就直接开门进去。
一个枕头直直向他飞来,帕塞连忙避开,“你要杀了我啊!”
“昨天的茶,是谁送过来的。”温喻一把把他撂到墙上。
“你发什么……我……”
帕塞这才发现温喻的头发不知何时又全部长出来,他的双眼通红,似乎是刚哭过。
“是我送过来的,妈妈说这是补药,我就拿给你喝了,”帕塞手足无措地开口道:“谁欺负你了,你怎么哭了。”
“出去,我不想见人。”温喻‘啪’的把门摔上。
不断流出的眼泪,提醒他昨天的经历。
他怎么能说这不是伤心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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