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园也不差,她体型小,在这种时候也占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她举着骨刺刀,瞅准时机,用刀柄重重砸向他手腕内侧,那里连着筋,只要是人都会痛,果然,下一秒,对方的匕首便脱手。
荷园重重一踢,低念咒语,匕首飞起,深深刺向树干,若非他会飞,否则这刀他绝对拿不起。
蒲君慈双手成拳,对着她面门砸了过来。
荷园侧身躲过,握紧骨刀,伸臂划过对方大腿,这一刀她没有留情,对方瞬间单膝跪地,她抬脚踩上了蒲君慈另一条屈腿的膝盖,迫使对方跪下。
“回去告诉他,这一切,我会还给他。”荷园捏紧匕首,她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取人性命。
蒲君慈冷笑一声,狰狞道,“你欠她的,是你欠她的。”
欠谁?
荷园垂目,枯黄的没有光泽的头发搭在她肩头,她说,“那就让他来讨。”说完她伸手捏在对方的脖子上,蒲君慈一双猩红的眼睛盯着她,眼底写满疯狂。
她手微微用力,蒲君慈只觉脖子上一痛,但下一秒,女生便松开了手。荷园只是又种下了一只跟踪小虫,这只会留存更久。
她后退两步,他欲伸手抓她,却惊觉自己无法动弹。
荷园早已经给他下了短时的定身咒,“祝你好运。”
“我会给她讨回来!你们都欠她的!都欠她!”吼完这一切,他又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竟是一会儿笑又愤怒。
荷园蹙眉离开,这人太过歇斯底里,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清理干净匕首,她梳理着人际关系。何圆回到何家后也鲜少出门,连何家的人都没认全,究竟会在无意中得罪什么人呢。
何家、何家,那必定是一切结症所在,可是她真的是毫无头绪,又不想见到那疯子,她便没有再转身回去问。
走着走着,她突然站定,脸上闪过一点不可思议,快步向前,拨开密集植株,一卷羊皮卷和一个小小荷包出现在面前。
带着魔法气息的物品。
她深吸口气,这才将羊皮卷展开,上面只有一行简短的文字,由魔族密语所写。
“保持警惕,不可轻易相信他人。”
羊皮卷因为被施了咒语,所以看上去仍然很新,那包种子也没有任何破损。
荷园对着那行文字看了许久,回想自己来过以后发生的桩桩件件,她自认为几乎没有纰漏,那么是否可以认为,这是在警示着未来。
难得的,她的心中升起一丝沉重,这卷轴自打开以后,上面的魔法气息也消散干净,她站在原地,仿佛如此就能够捕捉到前人的身影。
这个世界,会有她的同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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