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西里斯他总是让妈妈生气,我每次想劝说的时候,他就会朝我生气。”
“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愤怒,我不知道他在愤怒什么。”
雷古勒斯出乎你意料的成熟,你没办法给他解释那些问题,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就像完全不同的两块拼图,强凑在一起只会让双方都受伤,根本没有调和的余地。
“雷古,你要多去想想你自己,无关沃尔布加,也无关西里斯,想想自己。”你一边说一边指着他的心脏所在。
你也不知道雷古勒斯想明白没有,他只是轻轻地点头,然后把茶杯递给你,“达莲娜阿姨,我想喝南瓜汁。”
晚上,沃尔布加来接雷古勒斯了。
“西里斯呢?”
“他可能还要麻烦你几天,这阵子我家有一个宴会,一周后我会来接他。”
“好。”
你没觉得家里多个西里斯有什么麻烦,若是不解决今天这事就让他回家,你还觉得没办法安心。
来到二楼,你敲响他房间的门。
里面没有回应,但是门一推就开了。
西里斯正趴在一堆枕头里看买来的麻瓜杂志,对于你的到来,他连头也没抬。
“雷古刚刚回去了。”
“哦。”
“想谈谈吗?”
他没说话,而且转了个身,用沉默表示拒绝。
“不骑扫帚了吗?”
他依旧没说话。
“讨厌我了?”
“……没有!”
西里斯一下坐起身来,然后对上你笑吟吟的双眼。
“你脸红了,西里斯。”
你挑着眉,轻轻捏了下他的脸颊。
“你和雷古勒斯能在我面前乖乖的吗?”
“我还以为你会来批评我。”西里斯并没有挣脱你的手。
“我可不是那种大人。”
西里斯点点头,“我答应你,在你面前不会再和雷古争执了。”
“睡觉吧,想要我抱你到床上吗?”
“!”
西里斯兔子似的蹿到床上,把身体盖得严严实实。
你没忍住笑出了声,在离开房间的时候,你吻了吻他的额头。
“晚安。”
一周后,沃尔布加果然如她所言来接西里斯了,在你许诺以后还能随时来玩后,西里斯才放心地跟着沃尔布加离开。
在西里斯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之前,他三天两头地就会往你这跑,有次他甚至大半夜骑着飞天扫帚敲响了你的窗户,可把你给吓坏了。
雷古勒斯偶尔也会来,他对你养的花很感兴趣,但却拒绝了你送他一株的好意,最后还是你强行塞给他的。
这两兄弟很有默契地错开时间来找你,所以你也不知道他们关系有没有缓和。
西里斯到学校后也常常给你写信。
格兰芬多,沃尔布加怕是刚听到就会晕过去。
但西里斯却很开心,他交到了很好的朋友,每天都过得轻松自在,虽然偶尔会有些小麻烦,譬如占了大篇幅的那位斯内普。
雷古勒斯一年后也入学了,他每周都会固定给你寄一封信,说的也是些平常的事,他为数不多和西里斯的相处机会也是一起讨论圣诞节要给你选什么礼物。
你把他们的信分别用两个绒布盒子装好,小心地收在抽屉里。
捱到假期,两人也顾不上什么错开时间了,刚放假就带着礼物和沃尔布加的一句祝福来找你。
“哇哦,男孩们,长得可真够快的。”你惊讶地拍拍他们的肩膀,雷古勒斯已经和你的肩膀差不多高了,更别提西里斯了,他稍一抬头就能撞到你的下巴。
西里斯给了你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好久不见,达莲娜,我很想你。”
你的目光从西里斯的肩膀滑过,看向雷古勒斯,他笑着朝你点头,“我也很想你,达莲娜。”
这小子什么时候也开始不叫你达莲娜阿姨了。
西里斯给了你一枚限量发行的银币,他知道你有收集的癖好,雷古勒斯则是中规中矩地递给你一个包装精美的披肩。
你给他们的回礼则是麻瓜摇滚乐队的唱片和造型独特的胸针,以及亲手制作的晚餐。
“达莲娜,我已经加入魁地奇球队了,我和詹姆把斯莱特林那群人打得落花流水。”西里斯刚吃完饭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了飞天扫帚。
雷古勒斯面色如常地接了一句,“我也加入了,西里斯他的确是一点都没手下留情。”
你实在是忍不住发笑,“抱歉男孩们,我已经没精力和你们玩了,我看着你们飞就好。”
“达莲娜,你还年轻呢,我觉得你又有活力又漂亮。”西里斯第一个出言反对。
“甜心,你的嘴是抹了蜜吗,那我就陪你们玩一会吧。”
也许的确是害怕你不小心摔下来,他们一左一右护在你身边。
已经成长到会照顾人的程度了啊,你突然有种少年初长成的感慨。
时间过得很快,又到了开学的日子,送走了两位男孩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没由来的一阵落寞。
或许是时候应该找个人陪伴了。
抱着这样的心情,你最近接触了不少男巫,其中一个赛尔特的男人挺合你眼缘,于是你就以交往为前提开始和他接触。
这事你当然没打算告诉布莱克兄弟,他们年龄还小,不适合和你讨论这些事。
赛尔特人性格不错,对你也体贴,但你始终都生不出想和他更进一步的冲动,在你觉得自己的芳心不会再萌动的时候,不速之客找上了门。
那天,你正好邀请赛尔特来共进晚餐,菜都没备齐,就听见了敲门声。
“达莲娜,有个男孩说是找你的。”开门的赛尔特。
你从厨房探出头去,不是西里斯是谁,擦干手上的睡后,你笑着迎上去,“西里斯,你不是说春假的时候要去波特家吗?”
西里斯长得已经比你还高了,只是还矮了赛尔特一些,他的目光在你们两人身上打转。
“要不是听她说,我还不知道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你听后皱起眉头,西里斯的话听起来实在有些冒犯,“年轻人,对我礼貌些,而且我和赛尔特还只是朋友。”
“朋友吗?”西里斯一下笑了,看赛尔特的眼神中带着刺。
“你好,赛尔特叔叔,我是达莲娜很亲近的人。”
赛尔特的确是神经大条,根本没在意西里斯特意加上的叔叔二字,你也不想出声纠正他,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