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

你们对视着,忽然就都笑出了声,在安静的茶室里尤为突兀,但你们也并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或许我们应该换个更放松的地方聊天。”西里斯提议道。

“再同意不过了。”

西里斯非常自然地向你伸出了手,你非常自然地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

在一家放着舒缓爵士乐的酒吧里,你和西里斯选择了一个昏暗的角落。

“杜松子混苦艾酒?有品味的选择,其实我更喜欢三把扫帚家的黄油啤酒。”西里斯转头对着酒保说,“我和她一样。”

“我是在布斯巴顿毕业的,那里的樱桃果酿也相当可口,如果我们能在一个学校,或许我会请你喝上一杯。”你撑着头看向西里斯。

“那作为回礼,这杯酒我请了。”

酒过三巡,你们都喝得浑浑噩噩,而很恰巧的是,你知道这附近有一家酒店,是伦敦的新地标,黄金一般的高楼门口铺陈着红毯,就连侍者的袖扣上都别着珍珠。

这个过程是很奇妙的,急躁与不安在燃烧,越是临近,越是无法控制。

在电梯里你们就忍不住互相勾着小拇指,在走廊上时你的手就已经伸向了西里斯饱满的胸膛,开门,关门的动作带着极力忍耐的暴躁。

从门口到浴室,从浴室到床,从床到书桌,你绷起的指节泛白,陷进西里斯背部的肌肉之中,和上次一样,被酒精麻痹后的艳事总带着晕眩的刺激,昏昏沉沉的清醒,如同在惊涛骇浪里沉浮,当黑浪翻涌着,击打出白色泡沫时,你站在海天一线,抬头就能够亲吻到太阳。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西里斯没有睡着,你也忘记带烟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那天为什么要不辞而别。”西里斯靠在床头,露出未着寸缕的上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隐没在白色的被子之下,他的黑发有些凌乱,胸前依稀可见秾丽的痕迹。

“这只是一个女人的小伎俩罢了。”没有烟,你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西里斯看着你,嘴唇翕动,欲言又止,目光游戈到被你们弄得乱糟糟的房间内部,他古怪的表现引起了你的疑惑,他未免对那天表现得太过在意,作为一个长期捕猎者,你拥有过人的洞察力,他该不会……

“那天不会是你的firsttime吧?”

空气寂静,西里斯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