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的森林,追捕的傲罗。
生食兔子。
西里斯想起来了,这里是他为了躲避追捕的傲罗而在伦敦街头随便撬了一间麻瓜公寓,在这里他度过了一段还算安宁的时间。
“西里斯·布莱克。”一个冷静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一个他就算是被挫骨扬灰也忘记不了的声音。
没有过多的言语,西里斯的眼里沁出泪来,他紧紧地抱住了她,似乎是要将女孩揉进血肉之中,揉进肋骨之间。
“放开我,布莱克,我是来逮捕你的。”她的声线出现了一丝微妙的颤抖。
她已经如愿以偿当上了傲罗,可时事境迁,现在的西里斯已经沦为了穷凶极恶的逃犯。
“那你把魔杖举起来吧,你知道的,我对你从不设任何防备。”
低声的呜咽声从西里斯的怀里响起,他感觉胸前的布料变得濡湿。
“你瘦了好多,骨头硌得我好痛。”
这句话冲破了多年以来建立起来的坚实堤坝,哭声从小变大,最后几乎是变成了哀嚎,她流的泪,比全伦敦的河加起来都汹涌,呼啸而来,将两人淹没。
西里斯颤抖着手拂去她的眼泪,又俯身吻上她的眼睛,又往下吻上了她的嘴唇,唇齿之间是眼泪的味道,不是咸得发苦的悲伤,而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我想你了,西里斯。”她哽咽着说,如此认真地看着西里斯,“我相信你,我会帮你,永远。”
“我爱你。”
这句话是谁说的?想起来,想起来啊!西里斯·布莱克。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西里斯不停地呢喃着,伸手拥抱住了满怀的灰尘。
嘎吱,嘎吱,嘎吱……
这是皮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的摩擦声,有人正在从这边走来,西里斯拿起魔杖,摆出准备战斗的姿态。
月光之下,来人的身形变得明晰。
“月亮脸,是你。”来的人正是莱姆斯,那这里应该是尖叫棚屋。
西里斯放下魔杖,给了好友一个拥抱,莱姆斯也回抱住了他。
“好久不见,大脚板。”
“我们必须抓住彼得,他才是罪魁祸首,我要亲手结束他的生命。”西里斯抓着莱姆斯的肩膀,急切地说着,生怕好友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只见莱姆斯从怀里拿出了什么,“我相信你,莱姆斯。”
“活点地图!我还以为……”西里斯的表情明亮了一些,似乎是回想起了某些快乐的回忆,然后又迅速低落下来,他又一次想起了戈德里克山谷的那个夜晚。
“别想那些了,今晚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在莱姆斯说话的时候,另一个人也走了进来。
是她。
“我说过我会帮你的,西里斯。”她如此明艳动人,像一簇点燃他的火焰。
“等一切结束,我们就结婚吧,再一次。”
“哦——看来我得给你们留点空间。”莱姆斯调侃地笑着,离开了尖叫棚屋。
“如果这是求婚的话,我可是不会答应的,戒指都不准备的吗?布莱克先生。”她笑着说。
西里斯执起她的手,轻柔地用牙齿在女孩的无名指上留下一圈齿痕,“这是一条狗能给你最好的戒指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答案?她的答案是什么?不要离开,不要离开,西里斯·布莱克,不要让她离开。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这是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音。
“西里斯·布莱克,你什么时候也会变得这么狼狈了。”
一张刻薄的脸出现在西里斯的面前,他身形瘦削,眼神阴鸷,如同在黑暗中蛰伏的蝙蝠。
“斯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