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坐在她身后的另外两个同样来自法国魔法部的傲罗韦罗妮克和维克托,现在正死死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他俩全身肌肉绷紧,眼珠突出,额头上青筋尽显,细密的汗珠布满鬓角,双唇紧抿,看上去正在经历着什么酷刑,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一样,以致于空姐路过时他们时,都意外地特意停下来问道:“先生女士们,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吗?”
成为傲罗已有五年的维克托僵硬地抬起头,看了空姐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句:“我很好,谢谢你。”
而身旁同样脸色苍白的韦罗妮克则是慌张地摇摇头。
还好巴黎到伦敦仅仅需要1小时左右的时间,科多纳在想这要是飞往美国纽约八个小时的那趟航班的话,她可能还真得给韦罗妮克和维克托买上全套保险。
伦敦不愧被称为雾都,和总是阳光明媚的浪漫法兰西有着天壤之别。
飞机降落在伦敦希斯罗机场时,天阴沉沉的,空中飘着毛毛细雨。
虽然天气有些令人扫兴,但是毕竟是出远门旅游,塔拉特和安尼下了飞机后,两个小脑袋跟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科多纳订的酒店和大英博物馆在同一条大街上,只有三百米远,离地铁口更近,不到一百米,这个位置出行十分方便。
科多纳看起来不是第一次住这家酒店,前台一个有些微胖的黑发女人一见到她,就一脸惊喜地迎上来,给了科多纳一个热情的拥抱,笑道:“午安,劳拉,我还以为你们要下午才到呢。”
“好久不见,贝蒂,你还好吗?”
“我好着呢,上个月刚涨工资。”贝蒂朝科多纳眨眨眼,视线向下移,终于看到跟妈妈长得一模一样的塔拉特,她双眼瞪大,“天啊,你们可太像了。你好啊,塔拉特,我是你妈妈的大学同学,你可以叫我贝蒂阿姨。”
“你好,贝蒂阿姨,这是我的好朋友安尼,她会和我们一起呆在伦敦。”塔拉特很有礼貌地抱了下贝蒂,然后向贝蒂介绍身边的安尼。
“你好,安尼,你跟塔拉特一样,可以喊我贝蒂阿姨。”
现在还是中午,科纳多带着两个姑娘放好行李,稍微整顿了一会后,在附近小巷深处找到一家老店,点了三份炸鱼薯条。
“这是我在伦敦吃过的最好吃的炸鱼薯条,你们记下位置,过几天想吃的话可以自己来。”科多纳一边往冒着香气的炸鱼上撒黑胡椒粉,一边淡淡说道。
她说的是“你们”,但安尼清楚,其实科多纳就是在说给她听。
因为塔拉特早就一脸埋在薯条里,吃得不亦乐乎。
行吧,我就是个保姆加保镖。
安尼自嘲一笑,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晰。
“我在你们两人的包里夹层处,各放了一百英镑,不到非常时刻,尽量不要用掉。”
“地图和旅游册子我放在最大的行李箱侧边,你们可以自己做规划,把你们想去的地方列出来,如果有需要提前买票的,可以和我说。”
“除了问路之外,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不要吃来路不明的食物和饮料,不要进光线昏暗看起来不安全的店铺。有事的话,打我写在你们随身笔记本上的那两个电话,一个是我的,另一个是你们贝蒂阿姨的,明白了吗?”
塔拉特和安尼放下手里的刀叉,认真地点点头。
“那么最后,回答我,遇到危险后想要报警的话,该拨什么号码?”
塔拉特和安尼异口同声:“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