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艾洲眨了眨眼,轻叹了一口气:“那看来是没有了。”

本来还想躺在毛绒绒里面的,应该会挺舒服。

他拍了拍原珩的肩,也不知道在安慰谁:“没事儿,我多垫两层毛毯,效果也是一样的。”

原珩:……

难道我抱着不舒服吗?

虽然心里不太爽,但原珩并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只是有些哀怨地看了艾洲一眼。

艾洲对着原珩弯了弯唇角:“怎么了嘛?”

原珩叹息:“没怎么,不过这个……”

他扬了扬手上的玻璃瓶,然后他就看到艾洲转过了脸,跟他摆着手说:“赶紧把那个玻璃瓶子处理好,我不想看到这玩意儿!”

原珩笑着凑到艾洲身边逗他:“真这么讨厌啊?这个东西不难对付的,你看小胖墩也能这么简单就抓到了。”

艾洲转过身,依旧不理他。

倒是怂在一边的戴驰弱弱地反驳了一句:“我才不胖。”

原珩朝他看了过去,将小胖墩看得一个激灵,险些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对方才收敛了些。

戴驰听到男人说道:“我记得,你是几个月前楼下画皮捡回来的?”

戴驰忙不迭地点着头,心里颇有些欲哭无泪。

早知道来的是这么一个人,他就不陪着小艾哥了。

他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但从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知道,这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他身上的气息太重,就算他本人不在家里,但作为长期居住的地方,也能留下不小的威慑。

戴驰毕竟是好几十年的鬼童,这些残留的威慑不会让他觉得有压迫感,但对一条只剩下一丝半点气息的触手而言,就足以让他不敢动弹了。

然而现在,这个男人一出现在这方空间之中,来自强者的压迫感一下子就上来了,让小胖墩也缩在书包后面不敢说话,只在偶尔提及他自己的时候才会悄悄冒出个头来。

但无论如何,只要待在这间房子里,本来就已经被禁锢在瓶子里的触手都不可能再对任何人产生威胁了。

他怎么就留下来了呢?现在还要看艾洲跟他男朋友卿卿我我!

戴驰有些愤愤地朝艾洲看了一眼过去。

艾洲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怎么了么,小胖墩?”

戴驰窜出半个脑袋,难得理直气也壮:“我一点都不胖!”

“我就是在看,你真的一点都察觉不到你男人身上的气息吗?”

艾洲歪了歪头:“什么气息?”

倒是原珩悠闲地给去给自己倒了杯水,顺便也给艾洲倒了一杯:“小洲他不管什么气息都察觉不到的,不管是阴气还是邪气,甚至是灵气,都会自动远离他。”

戴驰:?!

“还有这种人?”

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