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莫名寂静了几秒，苏折熠的视线望在地板的花纹上。言袖微微屏住呼吸，随后他说：“可以吗？”

言袖自然知道苏折熠在大人们眼里意味着什么。

她想了想，也就小声答应：“好啊。”

两人视线对上。

对视中，言袖望见对方两颗如同浸水的黑色眼珠，谁也没立刻说话，不知为何。房间有些奇异的静。

随后言袖移开视线，对方也微微笑了下，他退开桌边，“我回去了。”

礼貌清润的样子。

少年颀长身高远离桌面，他姿态永远都是不冷不淡的，显出一种不可攀的矜贵。言袖送小竹马走出房间，他略微回了下眸，少年长指扶着门框，他说：“抹了蛋糕吗？”

言袖：“嗯？”

言母和苏阿姨开她玩笑，往脸上抹的时候，他不在。

竹马开口，“你有蛋糕的味道。”

…

言袖送走对方，才闻了闻自己身上，确实有一

种蛋糕的甜腻气味。没办法，刚才一直在吃蛋糕，她刷过牙，嘴里都还甜甜的。头发上也蹭到了奶油，不过，应该都洗干净了。

她躺回床上，翻身抱住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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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会后言袖发觉班里受邀去过的同学，好像对苏折熠更有距离感了，本来就是学神，还能在那种场合游刃有余，他的确给人非常厉害的感觉。

厉害到一定程度，自然会跟人产生距离感。

哪怕苏折熠本人十分礼貌随和。

……表面。

不过这些她也没在意，背着包沿着人群走出教室，竹马在后面慢慢跟着。坐上车的时候对方关上车门，言袖抬起头，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眼他们，说：“家里那边说公寓已经收拾好了，要不要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