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沙尔。”一道低沉优雅的男音在黑夜中响起,语调温和可这温和中隐隐藏着一分冷厉。
“刺啦——”随着声音落下冷兵器抹过脖子带出的特殊沉闷声响给这漆黑幽暗的夜空染上一层鬼魅。
尼布甲尼撒眼中冰冷,他双手反剪立在墙边,半张脸遮在光线中让人看不清他现在的模样
那面,手起刀落的拉沙尔从腰间抽出一块方锦帕嘴角邪笑着将刀上沾染的血渍满是嫌弃的擦掉,人死就死了,非要将他的宝刀给弄得那么恶心,还要他花时间打理。
“有人。”擦着刀的手立刻顿住,拉沙尔嘴角邪笑未收眼底疯狂的杀意尽显,反手握住刀柄对着传出紊乱呼吸声的侧方挥手砍去。
刀锋准确无误的抵在对方喉间,只肖动一厘便可当场血溅而亡。
苏叶心底野火蔓延,理智在崩溃的边缘蹦迪看眼前人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重影,似乎是个身穿铠甲的将士,眼前有个东西忽然落在脖间硬邦邦,如果他够清醒就能看出眼前人眸底不加掩饰的杀意以及——反应过后不敢置信的惊讶。
“大——大巫——”
拉沙尔握着刀的手不觉抖了抖,作势欲收回。
空气中一阵浓郁的躁/动闪过,在斑驳月影下更显暧/昧惑人,苏叶扶着墙的手支撑不住向地上滑去,千钧一发之际,腰间多了一双温热的大手准确无误的将他揽进怀中,他顺势抱着对方脖子,意识在迷离间溃散。
“难……受。”
不方便多说什么,只有简简单单的二字来表达心底最直接的渴求。
星辰寥落,月光晕染的更加厉害,巷中先前的血腥味被风吹拂淡去不少,尼布甲尼撒鼻腔沾满怀中人清浅的雅香。
苏叶难受的想哭不住向对方怀里蹭,夜风再凉也吹不尽他心底深处说不出口的邪火,即便现在大雪漫天纷飞也是缓解不了那灼人的热气。
男人无动于衷,苏叶身体里流窜的火要将他烧干,他忍不住踮起脚尖,吊着他的脖子凑近那片柔软,缓缓倾盖上去。
对方身体一僵,短暂的犹豫便低头狠狠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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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苏叶在周遭名贵华丽的装饰下悠然醒来,富丽奢华的装饰借着初升的朝阳透过宽大的窗户刺出一片明晃晃的金圈,宽阔的象牙床上铺落一层柔软的淡紫色细织亚麻,他坐起身双手握着被角迅速扫视了一圈,穹顶绘有五彩斑斓的壁画,栩栩如生。
掀开被子,苏叶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前方石阶拐角处垂着朦胧的纱幔,轻风拂过,薄纱婆娑扬起,他抬手轻挽将纱幔掀到一边,思绪慢慢回潮,脑中对于昨夜的事情也逐渐清晰明了起来,他率领祭司院成员给王上占卜祭祀,途中好像着了别人道虽然不知道对手是谁,然后他一路逃出去,顺着巷子遇到了个男人。
脑中一根线忽然裂开想起昨夜的种种荒唐画面,那控制不住的丧心病狂整晚厮/缠的腥风血雨。
自己跟个陌生男人,对方狂暴中带着粗鲁,疯狂里透着狠厉,癫到极致处的歇斯底里。
想着自己色变声颤,钗垂鬓乱的无力样,苏叶想死的心都有了,天呐!
走了一段苏叶仰头看见穹顶之上的壁画,苏叶看了一圈头皮发麻,如此奢华的装修,不知对方是谁,总觉得每一根汗毛都在战栗。
“醒了?”一阵轻缓的脚步,苏叶闻言身体僵硬的盾声看去。
一个着宝蓝色裹缠式袍服,长相极为俊美的男人向他走来。
苏叶拧眉,他是?
尼布甲尼撒看着他,昨夜种种,苏叶衣袍尽解,漫眼横波入鬓,薄纱临肩,这些记忆在他脑中皆无比生动惊艳。
高冷清贵的巫师长也有这么风情摇曳的一面,尼布甲尼撒心底闪过奇异的感觉,向他走进两步。
“大巫师,昨夜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