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等他说完才推推眼镜,严谨庄重地说:“条野先生,我这不成器的后辈那时候没有犯罪。非法入境至多遣返,不至于收监坐牢。”
条野采菊咬牙切齿:“谢谢你的补充,坂!口!先!生!”
“不客气。”坂口安吾点了下头,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你叹息。
“两位是来劝我,还是来骂我?”你若有所思打量他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挺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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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难言的沉默后,坂口安吾长叹口气:“小姐,事情并没有坏到这个地步。”
“前辈是代表个人立场,还是代表异能科?”你喝着温度正好的热可可,“要不死,要不活,我不接受半死不活地拖着。”
“值得吗?小姐需要放弃迄今为止所有的经营。”条野采菊语意尖锐毫不留情,“一点退路都不留下,这可不像小姐一贯未雨绸缪的风格。”
“谁说没有退路,我并没有递交辞职书。”你眼中浮现笑意,“再说谁要放弃一切,你们不是正坐在我家客厅?”
条野采菊低咳一声:“血雨腥风,乐在其中?”
你憋着笑伸出了手:“知我罪我,其惟条野。”
“大言不惭。”他准确地拍了下你的手心,“早晚把你们两口子都抓进去!”
“现在是小学生打架前的放狠话环节?”你才不上当,“有证据你动手啊。”
你俩互相嘲笑,坂口安吾无语地推推眼镜:“你们……真的还想继续任务?”
“我还想升职呢。”你杵着下巴笑了,“除非科里判断任务失败下达停止决定。否则工作就该有头有尾,善始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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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请我吗?”
条野大小姐在你家客厅和厨房自得其乐转着圈,似乎打算给自己弄喜欢的饮品。
“我请你敢来?”你倒不介意,反正就千金那挑剔的舌头他大概什么都不会碰。
果然条野大小姐转了一圈又失望地回来坐下:“你请我就敢。”
“你敢我就请。”你毫不犹豫应下了,又转头对坂口安吾道,“前辈和种田长官也会来吗?”
“胆大包天的后辈。”坂口安吾撇你一眼,“小姐,结婚不是儿戏,特别是女性更要谨慎。”
“确实如此。”你想想又有些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条野采菊啧啧道:“愿意承认给人添麻烦,到底还算有良知。”
你翻个白眼:“大小姐,故意使人难堪并非率直,卖弄口舌不等于风趣幽默。这里边有很大分别,你且细细琢磨。”
“你可知足吧!”他毫不留情嘲讽你,“早晚有一天你会哭着来求我!”
你转头冲坂口安吾道:“前辈救命!这里有人当面欺负你可爱的后辈!”
坂口安吾好气又好笑:“这哪里像要结婚的样子啊——”
你笑嘻嘻地说:“我以为夫妻之道在诚心诚意地尔虞我诈,出发点全为对方好。”
条野采菊眯起眼睛:“包括让对方绳之以法?”
“那就得看我和他谁棋高一着了。”你此时信心满满,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