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阴郁多疑皇帝攻X权倾朝野丞相受

“今夜……无妨,无妨,快,你还未曾用膳罢,我去吩咐小厨房做些你爱吃的。”

裴肆之轻轻颔首应了一声。

久别重逢的兄弟二人总算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

“兄长,父亲在栖州过得如何,可曾寄过书信来?”

用过膳之后,裴肆之提起了另一个他记挂在心中的事情。

沈母去世的早,而沈父很早便自请去做了栖州知府。

今年京城变动颇大,他们还未曾去栖州探望过父亲。

“阿砚不必担忧,栖州诸事皆顺,父亲身体也康健。”

比起远在栖州的沈父,实则沈景铄更担心眼前看似寻常的弟弟。

那日国宴上的情景无时无刻都在他眼前反复萦绕着。

只要他一想起现如今沈家平和顺遂的日子,是阿砚暗地里不知道做了什么才换来的,就夙夜难寐,日日不眠。

“……宫中的生活如何,最近……有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

沈景铄话说得含糊,但在场的两人皆心知肚明他在指什么。

裴肆之脸上依旧平静无波,发丝将他眼中的情绪遮去。

“未曾,陛下待我很好。”

明明前不久还被迫按在书房中留下一身痕迹,此时腰间的触感还残余着些许,他嘴上却丝毫不提。

但沈景铄哪里会相信他的话,眼中疼惜愈深,又隐隐带着对楚渊的怒气。

沉默对坐良久,裴肆之用轻巧的语气岔开了话题。

“还没问兄长,是如何将倚云送入宫的,我今早看到她的时候好生吃惊。”

沈景

铄只得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走,笑着道。

“可别低估了你兄长,我虽然不懂朝政,可也不是那种莽夫,送个侍女入宫还是不在话下的。”

两人就这般谈笑几句,气氛悄然变得温和起来。

只是好日子过得快,一眨眼的功夫外头的天色便已暗了下来。

随裴肆之一同出宫的小太监低声提醒着裴肆之,该回去了。

登时原先还微笑着的沈景铄肉眼可见情绪变得低落。

裴肆之神色也有些怅然。

就当他朝沈景铄道别之时,对方张了张嘴,像是想同他说些什么。

沈景铄犹疑了片刻后,最终还是没有叫住裴肆之。

马车声渐行渐远,逐渐淡出了沈景铄的视线中。

沈景铄回想起自己放在书房中,那封还未曾寄出去的书信,悄然下定了决心。

沈景铄望着裴肆之的时候,坐在马车中的裴肆之也悄然掀起了帘子,若有所思的看着沈府的方向。

【看来还是要推兄长一把,他才能迈出这一步】

全程参与,但全程啥也没看懂,只知道自己又被关进小黑屋里的001很懵逼。

【推什么?哪一步?宿主你说话越来越打哑谜了】

【没关系,小零你不需要懂,只需要默默围观就好:)】

这次裴肆之入宫算是真正常住长乐殿了,不仅不用再去伶人馆中冒充戏子,偶尔楚渊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叫他一起去御花园赏花。

当然偶尔被他占点小便宜也在所难免。

要真是沈端砚的性子,怕是宁愿一个人待在伶人馆中,也不愿跟在楚渊身边,日日做些耻辱的举动。

楚渊像是不再纠结心里多余的想法,行为举止都愈发放肆。

到后来他们除了没有真正上本垒,该摸不该摸的都已经差不多摸了个遍。

作为皇帝,楚渊手里捏着所有人的性命,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做自己想要的事情,哪怕是随意践踏他人的尊严。

不过除了这些外,楚渊在其他方面倒是没有亏待裴肆之,寝宫中的布置也是最顶尖的,衣食住行仅此于楚渊的水平。

这般好生将养着,身上的旧伤都已彻底好转,膝盖也不再会隐隐作痛。

甚至还被养胖了些许,没有先前那般清瘦。

裴肆之只需要在楚渊面前时不时露出羞愤的神色,实则心里爽到飞起。

这种日子也太滋润了,希望下次多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