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有些丢脸的错误被后人记录在史书上,还要被拉出来讲述,一般而言肯定会让当事人有些难堪,旁人则多了一个乐子。不过大家演技都还不错,所以只要不是关系太差,往往也就轻描淡写地粉饰过去了。
然而熊通的反应却与众人迥然不同,他居然有些异样的兴致勃勃,不知在期待什么。
寤生看到这一幕颇觉有趣,刚想开口询问,便被冯
代劳了:“楚君这是?怎会因战败而兴奋,难不成此事有何后效?”
虽然斗伯比确实说了屈瑕这一战会败,然而冯却是真不知晓此战结果的。他丝毫不怕自己所言会得罪熊通——听小疯读了这么久,他早已经习惯了她讲述的语气,所以哪怕她还没有说到结局,冯也已经知晓,此战必败无疑。
熊通面色一正:“此战为寡人之过,但败便是败了,谈何后效。”
“那为何如此兴奋?”冯毫不客气地问道。
“既然你们的父子兄弟皆可来此,寡人也想见夫人一面。”熊通坚毅的眼神竟然在谈及夫人时透出了几分柔软,这几乎惊吓到了所有人。
在场的唯一一对夫妻对视了一眼,他二人虽称不上是相看两厌,却还要更严重,中间夹着杀身之仇,哪怕往日关系也许尚可,如今不憎恨对方已是难得。
庄姜则比起丈夫,可能和丈夫的媵妾们关系更好些。
而寤生,作为曾经深受武姜之害的人,他对女人的要求就是不能太强势,从个人到娘家都是如此,更不可能和她们培养出多深厚的感情——他的心中唯独只有他的霸业。
唯独祭仲的表情略微有些古怪。
寤生低声问他:“你与……关系如何?”
“倒是尚可,但也……”祭仲的眼皮跳了跳,“那竟是楚国之君吗?真是有些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