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在暮折晚眼前晃了晃,确定他看不见后又从水盆里拿出另外两根领带。

“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哦”沈述笑眯眯的,将他的左手绑在浴缸旁的水龙头上,右手绑在花洒水管上。

暮折晚什么都看不见,笑问道:“为什么要绑住手。”

“因为我在做按摩技师前是拳击手,我怕力道太大导致您肆意挣扎再弄伤您,我这是为了您好呢。”沈述说着,还使劲扯了扯领带结,确定无误。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子,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被蒙了双眼绑住双手的男人只能无助地躺在浴缸里,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鼓鼓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下。

脖颈一侧,还有自己咬出的痕迹,被水浸润后愈发红艳。

沈述感叹着,要不是为了复仇大计,这样的美餐摆在眼前必然是要细细品鉴一番。

“嗯?不开始么。”一直感受不到沈述的下一步动作,暮折晚问道。

沈述眉毛一挑,顺手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拿过浴袍和浴巾,一件底裤也没给他留,笑道:“先生再有点耐心嘛。”

说罢,他抱着暮折晚的换洗衣物打算开溜。

暮折晚要是有本事就挣脱绳结光着身体到处遛鸟,要是没这个本事就保持这个姿势在浴缸里躺一晚吧。

沈述把这辈子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却还是没能克制住得意的笑声。

他抬脚要逃离案发现场,只是刚走了一步,忽然听到一声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后衣摆被人大力抓住了。

光滑的地面洒满水渍,失去了摩擦力。

霎时间,沈述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即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扯向后面,脚底一滑——

“噗通!”

水花溅起半米高,整个人跌入浴缸中。

他挣扎着从浴缸中睁开眼,赫然发现!暮折晚这厮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绳结!

天啊!这是什么怪物一般的力量。

他使劲扑腾着想往上起,但劲悍有力的手臂紧紧按住自己的腰身。

黑色的蒙眼领带下是勾起笑意的红唇。

“想去哪。”暮折晚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说话间,修长的腿从浴缸中抬起勾住沈述的双腿,死死压着,使他无法动弹。

“放开我,变态!流氓!我要报警了!”浑身湿透的沈述只剩嘴巴上的能耐,所有无力的挣扎在暮折晚看来不过是调.情一般的挠痒痒。

“报警吧,只要你能出去。”

沈述深吸一口气,不再乱动。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整蛊你。”

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是明明是道歉,但语气却是理直气壮,真诚是有的,但不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暮折晚垂了下巴,脸颊轻轻擦蹭着他湿漉漉的脸,低沉且微微嘶哑的声音在沈述耳畔响起:

“可我已经做好了被你拆吃入腹的准备,怎么办。”

沈述的双眼倏然瞪大。

他咽了口唾沫,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将水声淹没。

隔着水流的触感,暮折晚感觉他全身变得紧绷僵硬。

沈述在害怕,呼吸也变得急促不稳。

良久,他嗤笑一声松开手,低声道:“出去吧,我自己解决一下。”

沈述一听,立马爬出浴缸,一个箭步几乎是滑出了浴室。

嘭嘭!嘭嘭!

他背靠着浴室门,心脏喧嚣的声音吵闹且失去了原有的节奏。

好吓人……差一点就清白不保。

但是,明明机会就摆在眼前,暮折晚为什么不直接给他就地正法。

正人君子?

不不,他怕留下把柄的可能性更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