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洛娘子?”崔决是记得有这么个人,与王氏来往密切,还与徐燕芝吵过架。
士族贵女,多数是不太喜欢徐燕芝的,洛浅凝对徐燕芝的态度,有些奇怪。
“对,她是姓洛。”崔瞻远风轻云淡地描绘着,“她家在陇西不仅仅有节度使一层身份,洛也是陇西的贵姓。”
“玉笛,陇西的兵权,对我们很重要。”崔瞻远这时又想到了什么,说:“还是说,你有什么心仪的娘子?”
心仪的娘子么?
崔决被这么一问,才开始认真想象自己的标准。
反正不要冒失的,不要什么话都要往外讲的,他今后的夫人,是要当崔家的主母的,如果长得妖艳妩媚,难登大雅,不够端庄,也是不行的。
他想着想着,脑中竟然出现一个人来,心中一定,赶忙挥退脑内的幻想。
崔决不去再看崔瞻远的眼睛,“儿子并无心悦之人。婚姻大事,自当由父亲定夺。”
“好,很好。”崔瞻远拍了拍崔决的肩膀,“不为私情所困,我才好把家主的位置交给你。”
随着凉风又起,气氛却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父子二人很久没练剑了。”崔瞻远指着不远处的兵器架,“你去拿两把剑来,我们比试一下。”
崔决取来两把宝剑,利刃出鞘,二人在竹林中迅速过招,刀光剑影下,崔决的身形矫健,剑法不俗,却步伐错乱,节节落败,不一会儿的功夫,崔瞻远的长剑已经横到了崔决的脖前。
“你输了,崔决。”崔瞻远将长剑再抵近他的颈间半厘,鲜血瞬间淌在剑身上,跟徐燕芝的伤口竟如出一辙。
“近日,你越发地急躁了。”崔瞻远收回剑,血点甩到地上。
崔决跪下,“请父亲责罚。”
“我责罚你做什么?”崔瞻远摆摆手,让崔决赶紧起来,“你与儿时不同了,就算我是你的父亲,也可能用利刃伤到你,你要随时保持警惕,心无杂念,才能担当起复兴崔氏的大任。”
崔决未回一句,沉默地听着。
“刚不小心伤了你,你在伤口好利索之间就先待在临漳院吧,以免让别人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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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乾站在院门前,猎猎长风吹得他衣袍飞起,抬头看着镌刻着临漳院三字的匾额,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找三郎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