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出去关上门,冷妙可的脸终于变得惨白又萧瑟,体内的东西还在嗡嗡嗡的震颤,她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
伸手抓住那根线就要往外拽。
然而,刚拽出一小截,肚腹里开始翻江倒海,比起之前还要剧痛上百倍。
像是一个绞肉机在里不停的翻绞,疼得她几乎是一瞬间开始抽搐起来。
但她不敢叫出声,死命的咬住被子,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绝望。
整整一分钟,对她来说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浑浑噩噩间,她终于知道戴瑞安临出门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仿佛是是在警告她,不要动什么小心思。
她喘着粗气脸色苍白的可怕,眼里的惧怕和阴鸷相交融,咬着牙压抑着疯魔的情绪。
戴瑞安直到暮色降临才离去,等他一走,冷妙可一下就瘫软了下去,像是泥娃娃沾到水融化了一般,没了生气。
整整一下午的折磨,像是把冷妙可钉在了耻辱柱上供人作践。
她生无可恋的无声眼泪,哭着哭着也累了,又崩了一下午神经,精力早已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