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吓到?
这面墙被人挂满了黑白遗照,而这些遗照则围绕着墙中心巨大的黑底白条的画。每一张遗照里的人都表情僵硬地目视前方,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共同点都是眼神仿佛死了一般,加上房间里并不明亮的灯光,让墙前面的人无端地生出被照片里的人死死盯着一般,心底发毛。
如果刚从狭窄的通道里出来,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本来该松一口的气,能被这一墙照片给吓得噎回去。
中央的画由黑色为底,白色的线条在画布上张牙舞爪地彰显着存在感。画中像是两个人抬着什么东西。
巴基看着那幅奇怪的画,他能感受到这幅画似乎是在提示着什么。
这时,余禹走了过来,他同样也仰着头观察着这面墙壁。
“这是中文里面的‘巫’字。”余禹看到巴基一直盯着画,为巴基解释道,“不过不是现在常用的写法,这是小篆。”
“女巫?”
“可以这么说,但不局限于女性。而且,在职责上东方的巫和西方的女巫只是大部分相似,而非完全相同。”余禹伸手,隔着空气描摹这个被写的很漂亮的字。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韩维他们。三个人整整齐齐的,倒也没缺一块少一块的。
余禹瞥了一眼之后,就收回眼神,扫视着墙面的遗照心不在焉地想着。
而甬道里的三人看到了站在出口处的巴基和余禹,喊了一声巴基和余禹的名字,加快了脚步。
听到声音后,余禹转过身对着三人做了个惊喜的表情,开心地挥了挥手。
“雨语——!这次算你好运,乱跑找到了什么游戏激活点,下次再乱跑,我是不会再来找你了。”周波说着就要伸出手去抓余禹的胳膊。
呸,谁是雨语。他俩熟嘛?
余禹受惊了一般退到巴基身后,揪着巴基的衣服,低下头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巴基皱着眉,伸手护住余禹。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余禹迅速编了一肚子的戏,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波的惨叫声给截断。
“操/他\\妈的,这什么玩意儿!”周波惊恐地看着右边的墙,脚步一转,立马向左边蹦了将近一米。
余禹:……
巴基:……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而该配合我演出的你却对我视而不见。
余禹感到了心累,看了看身边还在维护他的巴基甜甜,突然觉得这么配合的他是如此可爱。
顿了顿,余禹决定假装没看到,然后小声的开口,“我刚刚和这里的老板聊了一下,这里是他开的旅店,刚刚那三个人也住在这里。”
“而......而且,他说我们之前就预定了三间双人间。”余禹犹犹豫豫地说出来,“可是,我没有预定过啊。”
“可能是游戏的设定吧”韩维想了想,说,“我之前看过这类小说,或许是这种情况吧。”
“不管怎样,反正有地方住了。我看这样吧,我和雨语一间,你们情侣一间,詹姆斯一间。”周波眼睛一亮,贼心不死地看了一眼余禹,立马就按照自己的意愿安排了起来。
余禹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夜里忍不住剁了他的第三条腿而被迫扒掉马甲。他抿着嘴笑得腼腆。
更何况,他现在更想和巴基待在一起。余禹仔细想了想,调整了一下面部肌肉,露出一幅害怕的神情,拽了拽身前巴基的衣服,在巴基看过来的时候,乞求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