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夫人双目通红,泪如雨下,起身跪在门口九叩首。
“爹、娘,弟弟,蕊心无能不能亲自手刃害死你们的仇人,但蕊心的夫君完成了我的心愿,今日大仇得报,蕊心叩首,愿爹、娘、弟弟能在九泉之下安息,不要再有牵挂,安心投胎。”
此间事了,蕊夫人打起精神从霍君羡身上搜去了通行令牌,寻了院子里搭理花草的忠心老仆过来交代两句便将令牌郑重交到他手里,老仆闻言,回房寻了一身粗布衣服快步离去,蕊夫人惴惴不安地坐回桌前,满心祈求事情能够顺利。
时间匆匆过去一刻钟,突然屋外狂风大作,流风吹得屋内烛火明灭摇曳,毫无征兆地,蕊夫人竟没由来地开始心慌。当风渐渐停歇之时,外面飘飘洒洒下起了雪,周围一片安静。
“咚!”
蕊夫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肚子,惊恐地看向从窗外飞来狠狠、插在柱子上的小刀。
小刀上插着一封信。
蕊夫人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情绪,小心走过去拔下小刀,拿着走到桌前坐下,小刀放到桌上,她缓缓打开了那封信。
信的内容不过寥寥几行字,可却看得蕊夫人如晴天霹雳,双目瞬间圆瞪,双手不停颤抖。
——
景澜小筑。
陆芷年换上那身半旧的粗布男子侍从的衣服,衣服有些宽大不合身,陆芷年便里面多穿了几件衣服勉强撑了起来,大晚上光线不太好的情况下也勉强能掩人耳目,而且穿厚点也正好抵御一下寒冷。
陆芷年惴惴不安地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