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日一役,阳子觉得还是得分房睡。
她现在有点怵迹部。
昨晚的记忆混乱又深刻,回想起来的时候,除了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剩下的就是懊恼与气闷。
两人第二天起的晚,迹部起床简单洗漱后,就下楼去了。
阳子窝在被子里继续睡,一直到迹部重新回到卧室,她才懒洋洋地打着哈欠,好不容易睁开一只眼睛。
“起来吃早餐吗?”
阳子卷着被角,眯起眼睛问:“你出去买的?”
“在家做的。”迹部将早餐放在床头,伸手将她从床上捞起来,“吃点儿东西再睡。”
确实饿了,阳子摸了摸肚子,纠结道:“我还没刷牙。”
“你昨天睡前不是刷过牙了么?先吃,吃完去刷牙。”
迹部拿着烤面包,问她:“樱桃酱,吃吗?”
阳子点头,迹部在烤面包片上涂上樱桃酱,递到她嘴边。
阳子咬了一口后,含糊不清地说:“你吃过了吗?”
“嗯。”
迹部从床头拿了一根发圈,替她将凌乱的长发全部拢到身后,手指在她发丝间梳过,动作细致替她绑了个低马尾。
阳子一边吃一边感叹:“你现在可真贤惠。”
迹部手上动作停下来,捏了一下她耳垂:“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