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明殿内,因为黎国送上来的一尊观音像,变得与花园内一样的热闹,陆修垣回来时,正有两位大臣在吹捧,此次朝贡,黎国的确是比别人更为上心。
柳抚安见他回来,给他倒了杯酒:“怎么去了那么久,已经上贡了不少东西,明日还有狩猎,我看这回他们定是想要讨些东西回去的。”
陆修垣的视线扫过摆在圣上面前的玉观音,在来的路上其实就已经听黎王爷提起过一些,而之所有有幸听到,还是托了沈黛娇的福,与他们交流通商之事时说起的。
“应该是为了通商一事。”
“那就得看明日狩猎了,我听说今年来的人,比去年还厉害。”朝贡狩猎时是有这样的规矩,倘若赢了就可以要彩头,去年因为这个结了两门亲加上一条矿的买卖,今年黎国这般来势汹汹,准备的应该很充分才是。
陆修垣收回视线,端起柳抚安倒的酒,抿了口后道:“柳兄。”
柳抚安一震,无端的手臂上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在啊,有啥事为什么要停顿,不继续往下说。
等了片刻还不见陆修垣出声,柳抚安转头看他,见他眉宇微蹙,似是很难开口的样子,惊奇的很,这不像他啊:“你要说什么?”
“柳兄,如何求娶一个人?”
“噗”的,柳抚安连忙捂住嘴,趁着别人不注意衣袖擦了下巴上的酒,反应不过来,他说什么?
对上的是陆修垣无比认真的目光,柳抚安被酒给呛着喉咙里辣的很,又喝了一杯才缓过神来,语气仍旧是难以置信:“你想娶谁?”
啊不对,柳抚安又问:“你想成亲了?”
也不对,柳抚安握着酒杯瞪着他:“你有意中人了?”
这是三个问题。
陆修垣看着他没有回答。
柳抚安轻咳了声来让自己冷静:“你有意中人了?”
陆修垣点点头。
这一瞬,柳抚安感觉自己都听不到四周围的声音,脑海里就只剩下他那点头的模样,天哪,铁树开花,枯木逢春,千年老疙瘩开窍了?
柳抚安压着内心的激动:“是谁?!”
陆修垣看着他不做声,我问的不是这个问题。
柳抚安与陆修垣在一个书院念的书,两家又是世交,好友多年,多少摸得清他的脾气,好么,先不问是谁,他慢慢套话不就行了:“想成亲了?”
陆修垣嗯了声:“你可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