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裴珏那边,阮榆秋还要继续进行下去吗?”米渔是在关心这件事,既然人已经到手了,看来也不用再推进了。
“要啊。”季萦发出一点点气音出来,将烟灰抖落在了瓷缸里,“总归是陪了我那么久,也不能什么都捞不着吧。”
祁朗看着她老是不专注到自己身上,心里又不满意起来,脑中一乱,手下就敲漏了一个音,引得配合着他的贝斯也慢了半拍。
不笑宁停了弹奏,斜眸看他:
“再来。”
音乐从头开始,季萦过了耳朵,颇为满意的看着鼓手微微笑了,这写得,还真的让她刮目相看呢。
御墅临枫。
裴珏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儿,难得的正经了起来:
“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的,今儿都说出来吧。”
阮榆秋不答,嘴闭得就跟个蚌壳那般紧,低着头,连看对方一眼的举动都没有。
裴珏瞧着她那打死都不会说半个字的样子,有些恼火了起来:
“你总要说话啊,至少要让我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
他真是瞅她这样就来气,气到一个北京人都有了东北味儿。
阮榆秋忽然抬起了头:
“我说了有用吗?”
裴珏看着她的眼睛,霎那间分不清她是因为酒精伤了眼还是有了想哭的冲动,这才红了眼眸。
“你是什么人?大少爷,裴家二公子,我又是什么人?一个微不足道的路人,让我来指出您有什么不对,有用吗?”
听着这语气,这下裴珏确定了,她没有半分难过,他张了张嘴,有些难以置信:
“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阮榆秋脸上拉出一个讽刺式的笑来:
“没关系吗?看来裴二少是以势压人惯了。”
她仰起脖子,露出颈上经久不散的淤痕:
“正是因为没有关系,裴二少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想要把我掐死,如果那天不是突然有人闯了进来,我现在怕是不能坐在这儿跟您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