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突然出现在白容身边的巨口咬向了她的腰间。
一个扭身躲开之后似乎是恍然大悟一般的白容自言道:“不,原来你是变快了呀。”
然后再一次的挥舞起来了手中的长戟后白容继续道:“可惜的是,即使是有这样能力的人败在我手下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你不会成为那一个意外的,请你放心好吧。”
“呵呵,那可不一定呢。”
尝试进攻失败了一次后,白容重新回到了原位收起了自己手上的利刃边出声道:“我可并不觉得你有多么强呢。”
“对呀,五脏六腑。”
声音从大变小,优思里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地方,白容好像总是会在发起进攻之前说出一些无意义的单词,是鼓励法还是什么心理暗示吗?
“接好了,优思里。”
越空,一戟重重的垂下优思里绝对不敢硬接,刚刚准备移开身子却有发现自己的双腿如同被灌入了一层厚铅完全移不开身体。
‘不行!’
即使不能选择躲开那也不能就这样白白的硬接下,使用巨口拦住戟前后白容再从自己的腰侧取出两把木制飞矛丢了出去。
接下来的一瞬她操作着巨口咬住了长戟的木杆位,虽然力道没有被减轻但是已经足够正常的接下保证不会受到重伤了。
时缓的世界中风是不会吹动的,因此也不能给人来开哪怕只是片刻的凉爽。
食指和中指之间,中指和无名指之间。
两把飞矛统统被白容爽快的接下而且它们并没有多留在她的手中一分一秒,白容借力转了一个身又将这两把飞矛给丢了回去。
“物归原主!”
‘口’正在被使用着,优思里的行动能力也因此受到了一些限制而且丢回的飞矛的速度甚至比飞出去的时候还跟快,虽然极可能的做出了相对应的规避动作但无可避免的是洁白的脸颊上的一道,和刺破胸膛上的一道长痕依旧留下了他们出现过的痕迹。
“被自己的东西伤害到的感觉。如何?”
白容不屑的抬起自己的头看着优思里,短短的几瞬接触之内高低已出了,但虽然处于下风但不过优思里却依旧能保持冷静。
‘要找到一个机会。’
但这样的一个机会有可能从哪里来呢?没有思路,就如同一个死循环一般的优思里也无法找到破局关键,那样的话之内加快在自己的一切了。
在自己的‘口’从对方投出的长戟的力道消失后,优思里选择瞬间靠近白容后重重的挥出一圈,并同时顺带出了一腿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