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来开卦。”老道士将龟甲一按,转首对张勉说。
张勉微微点头,准备出手开卦。
“慢!”
张勉刚伸出手去,就听到那老道士的喝声。
“前辈这是何意?”张勉不明。
“据刚才老朽所观,此卦或有变数,其卦象不清不明,若是强行开卦,或会有不可预料之事。”老道士咽了咽,停顿几秒后,又说:“施主还请三思。”
嗯。
张勉轻轻点头,他听过不少志怪之事,其中这算卦,便是其中之一,算卦是问天之举,若不清不明,人更是难以解读,其中缘由不为人知。
“既然如此,那便不开了罢。”张勉答道。
“老朽明白了。”老道士朝张勉低首作揖,大袖一挥,桌上的龟甲和铜币尽皆消失在眼前,顿时没了影踪。
“今日老朽还有些要事,恕不奉陪了,告辞!”老道士与张勉告别,只是一转瞬,这老道士便如鬼魅般地不见了人影。
“此人着实不简单。”张勉心中暗暗称奇。
悠然地走过这条巷子,忽地听到从店里边传来一阵阵密集的喧闹声,张勉驻足停留,转首朝里边看去,只见里面热闹非凡,而后再抬首一看,眼前看到的是一面写着“聚贤楼”的鎏金大字。
“聚贤楼?”张勉喃喃自语,他看着这个名字怎么都感觉有些眼熟,似乎是何处听说过,但却又突然想不起来了。
“公子既然来了,那就请进吧!”见张勉站在门口徘徊不前,里边有一女子出来迎接,女子身着绸缎锦衣,略施妆容,清丽中带着秀美,婉约的身姿,让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