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勉见司马德一脸严肃的样子,他面上微动,随后也同样沉声道:“司马大人此话何意,是不相信张某的话吗?”
“不不不!”司马德连忙摆手,忙解释道:“老朽怎可能不信张子的话,嗯,此书信是陛下亲手所写,张子一看便知。”
说着,司马德从怀中掏出一张绢帛,小心翼翼地交给张勉。
张勉接过绢帛,目中带着疑惑看了一眼司马德,随后低首慢慢将绢帛打开,接着便是看到其上留有未明宗的笔迹,扫视了一眼后,才知道原来他这是要让自己去顺阳郡找金成,然后说服顺阳王出兵攻打西戎国。
“昔日,西戎贼人夺我未国西北三十六郡,是乃未国之不幸,朕每念及于此,心如刀绞,辗转难眠,今西戎贼君暴毙,适才发兵进攻之最佳时机,朕以此书,请顺阳王审时度势,发兵攻其西戎国都,一举将西北三十六郡取回,遂建立未国万世江山社稷!”
张勉将绢帛慢慢合上,然后交还给司马德。
“张子,可有何意?”司马德问。
“陛下是否还有其他交代?”
“陛下说了,此次西戎暴君毙命,是为出兵进攻之最佳时机,而顺阳王又与其国都距离最近,且顺阳王兵马,粮草充盈,屯兵数万,兵强马壮,其麾下猛将如云,如张子的异姓兄弟金成,便是顺阳王手下一名得力悍将,早已闻名于三军。”
“张子还有何顾虑,能否告知老朽?”
“司马大人,张某虽与金成以兄弟相称,但我与他二人已有近一年未曾见面,他的事我并不知悉,要当这个说客,说实话,我并没有这个把握。”
张勉没有丝毫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
司马德沉吟了片刻,他摸着自己的下巴,说:“此事的确难以有个定数,这样吧,你我择日一同前去顺阳郡,当面转达陛下的意思给顺阳王,不管结果如何,你看可好?”
“陛下旨意,张某自当遵从,且听司马大人的安排。”
“好!”司马德沉声应下,用手捋了捋胡须,朗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