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这个吴永年为未国鞠躬尽瘁,作出了许多贡献,一朝宰执,为天下百姓做了很多的实事,功劳卓着,几乎一生都在为江山社稷操劳。
可也是这样一个功勋赫赫的一朝宰执,因为吴永年主持变法的失败,几近将未国江山断送在繁花似锦的前程当中,让得未国曾也历经风雨飘摇的时刻,正因为走错了这一步,吴永年的前程一落千丈,从位高权重的一朝宰执,沦为了一名被贬谪至他乡的普通老头,渐渐被人们所遗忘。
如果不是今日张勉提到这个人的话,未明宗也几近忘了有这个人,但突然提到这个名字时,未明宗的记忆又仿佛回到了过去,想起了曾经,吴永年还在位时的点点滴滴。
“你提他作什么?”未明宗面上有些不悦,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朝他冷声说道。
“陛下可曾知道,吴老他被贬谪之后,是在何处过活?”
“朕关心这些做什么,他与朕已经无关。”未明宗似是不想谈及吴永年的任何事情,所以时刻都在规避张勉提到他的话题。
可张勉却有意而为之,他越是想要逃避,张勉就越是要说。
“陛下,你知道张某所知的柴胡桂姜汤的药方是从何处所得?”张勉继续说道。
“这个……朕不知。”
“陛下,张某就与您实话实说了吧,这个药方是吴老在一本给张某的手册中有记载,张某也是从这本《吴氏记略》中才得知了这个治疗疟疾的药方。”
听到这话,未明宗微微一怔。
张勉为了让他相信,还特意把那本册子《吴氏记略》拿了出来,然后给未明宗观看,上面都是吴永年的笔迹,上面记载的东西五花八门,几近一部百科全书,可以说是吴永年这一生的心血。
当未明宗一边翻阅,一边看他面露惊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这些都是那个吴老头写的?”未明宗难以置信地问向张勉。
“当然,这些都是吴老一笔一划写出来的,陛下曾与他共事良久,他的笔迹您应该认得出来吧?”
未明宗目光注视在这册子中,微微点头,说:“笔迹确实是他的没错,这个朕就算闭着眼睛都认得出来,可是这上面记录的东西……朕可是从未得知……”
“当初吴老在将此物给我时,我也觉得难以置信,没想到吴老如此博学多才,竟懂得如此之多,涉猎之广,实属罕见。”
未明宗轻抚着这本册子,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惊异之色,隐隐间,触摸到这册子的边角处时,有一褶皱,轻轻将其翻开,只见其上用规整的字形所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八个字力透纸背,遒劲有力,见字如面,看着这几个字,未明宗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不怒自威,却又性格倔强的老人。
“这老头好端端地,写这些作甚。”未明宗心中苦笑,又轻轻将那褶皱卷了回去,将册子归还给张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