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勉轻笑一声,“大兄,四方阁乃是我等所创,我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置之不理,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放弃四方阁,反而是你,这些日子来劳心劳力,为酒阁操心过度,应该是我敬大兄才对!”说着话,张勉给自己酒碗倒满了酒,端起就喝。
李钟心中一阵感动,他这一次喝的不是酒碗的酒,而是直接提起酒坛,仰首往嘴里面灌,咕噜咕噜的声音不断传来,有倾,一坛酒被他喝光。
他们二人喝酒从午后一直喝到了傍晚,入夜之后,夜幕降临,两人也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仍旧在那觥筹交错,杯酒交盏。
酒过数巡之后,两人都处于一种微醺的状态,李钟借着这酒兴,忍不住吟诗作赋起来,只不过他水平有限,作的诗平平淡淡,对仗不成,且意境不佳,读起来却很是拗口。
说了几句后,李钟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念下去了,苦笑道:“哎,大兄才疏学浅,让阿弟见笑了,不过话说回来,阿弟才华卓绝,华章佳句更是顺手拈来,阿弟何不如就此作诗几句,助此酒兴如何?”
“吟诗作赋也并非不可,只是不知以何为题,还请大兄示下。”
李钟突然起身,抬首望外,见那高空悬挂着的明月,皎洁而明亮,圆月如银盘,仿若那挂在天空中的圆盘一般,十分引人注目。
“不如就以此明月为题吧!”李钟笑道。
张勉心中暗暗发笑,这还不好办,古往今来,写这月亮的诗词歌赋还少吗,随便拿出一首来,分分钟就能让他瞠目结舌,吟咏这明月的诗词实在是多不胜数,如果要选十大入选诗词吟咏对象的话,那这月亮肯定能排上前列无疑。
既然李钟这么信任自己,连才华卓绝都说了出来,他自然不会让人失望,不说吟出什么惊天泣地的诗词,但也至少是脍炙人口的作品,不然历史上那么多的经典好诗词,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好,那便以明月为题,吟诵诗词一首。”说着话,张勉手举着酒杯,也同时站了起来,酒杯对着窗外皎洁的明月,轻轻抬首,出声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