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种人计较这些对他没什么好处,小不忍则乱大谋,他本身就是四方阁的创始人,如此待客之道,其他人见了会怎么想,想到这里,张勉准备抬起的手又默默放了下来。
“是个男人的话,就把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张勉森冷的语气,显得很是淡漠,对其说道。
那人愣了一下,同时面对张勉和慕容齐,他面色也变得复杂起来,停滞了一会,忽然又笑了起来:“嘿嘿!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两位就别当真了。”
“来人!”
慕容齐刚一出声,马上就有几人出现在此处,站在其面前,面色肃然,皆是身材魁梧之士。
那人见状,登时被吓出一身冷汗,连声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于是,他就将刚才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说完之后,还向张勉求饶:“这位公子,求求你别让他们打我,我体弱,不经打。”
体弱?张勉冷哼一声,就他这个跟肥牛没差别的体型,还好意思说自己体弱,那真正体弱的人岂不是个个身如薄纸,一吹即倒。
慕容齐在听完他说的话之后,陡然陷入沉思之中,她喃喃自语道:“我这笛声真的上不了台面,七岁稚童也能吹奏此曲?”
“他就胡说八道而已,你还当真了?”张勉见慕容齐低首沉思,出言道。
“对,刚才我就是胡说八道的,是我口不择言,都怪我。”那人面色惊惶,惊骇之极,赶紧承认此事,不然一怪罪下来,自己又得受皮肉之苦了。
“不是这样的。”慕容齐摇头否认,她沉吟了片刻,然后说:“我一人吹奏笛音,必然有些单调,这些曲子音调变化极快,若是单一奏乐,很难将此曲的神韵表现出来,不如你我二人合奏此曲,或许能为此曲增添不一样的东西。”
张勉含笑,今日来此处不就是来与她合奏的,但有了这么一出,倒是觉着像是赶鸭子上架。
“你坐好别动!”张勉见那人想趁着他们说话间隙,想要拔腿就跑,张勉就马上对他命令道,他赶紧坐了下来,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