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视前方,看着那苍老的身影,辛苦的劳作,心中有着难以形容的滋味。
张勉不声不响地走到一块青石前,然后坐了下来,吴永年头戴一顶毡帽,肩膀上搭着一只汗巾,汗巾上都已经沾湿了许多汗液,一拧之下,就能拧出许多汗水出来,他手持锄头劳作片刻后,直起身来,用那汗巾擦拭汗珠流淌而过的脸庞,鼻息显得有些重。
年纪大了,经不起如此高强度的劳作,所以他只能是劳作一会,然后又休息片刻,张勉坐在不远处的青石上,目光朝着吴永年看去,神情中带着几许同情,看得久了,竟有些神游物外。
正当吴永年抹了抹脸上的汗水时,目中的余光瞥到了张勉的身影,手上的动作陡然一停,怔住了片刻,随后锄头一放,面带着温醇笑容,招手唤道:“张子!”
听闻此言,张勉也随即从青石上站了起来,然后往吴永年走了过去,笑道:“吴老,好久不见。”
吴永年很是热情,只见他将锄头扛在肩上,然后拉着张勉,欣喜道:“走,去我那里坐坐!”
张勉应声点头,两人随即来到了他的住处,也就是那个简陋的草屋。
“张子,此屋虽简陋,但也五脏六腑俱全,还请不要嫌弃。”吴永年掀开草帘后,对张勉笑道。
“吴老只一人居住在此处?”张勉进屋之后,见桌案上只有一个土碗,一些简易的厨具,和几个碟子,看上去就只有一人居住。
吴永年喟然一笑,张勉一看便知,就不再问下去。
屋中的采光并不好,外面大亮,但屋中却四周昏暗,若是天色再暗下来的话,那可能就看不到屋中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