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曾做过宫廷酒肆的酒保,也就是御用的酿酒师,在未国,酒的生产与销售主要有民酿民销与官酿官销两种方式,而酿酒的原料也有划分的标准,当时主要酿酒的原料为谷物和果物,以谷物最为常见,其中分为稻酒和黍酒,有文说:“八月黍成,可为酌酒。”
吕况还跟张勉讲述了他的酿酒经验,说是粘稠度高的谷物,煮出的酒品质比较高,所以有了这句:“一酿用粗米二阶,韵一解,得成酒六届六斗。”
“冬酒,春酒,秋酒,每季皆有其酒,有的酒酿造时间极短,只需要一晚上,故又曰,酸,甘酒液,少曲多米,一宿而熟,但也有酿造时间很长的,故又曰,正月旦作酒,八月成名曰酌。”
吕况一边饮酒,一边向张勉传授制酒之道,听得张勉头皮发麻,对于酿酒而言,他只知道白酒诞生的几个步骤,一般而言,就是选料、制曲、发酵、蒸馏、陈酿、勾兑和灌装,这些都是现代制酒的方法,跟古时方法相比要成熟得多,古时制酒,其酒精度最多十度左右,但如果用此方法,其酒的酒精度至少能提高三四倍。
咦?
吕况轻咦一声,摇动这酒坛,将其覆下,却已经见了底,一滴都没剩,就在这说话间隙,酒坛的酒已经被喝光一空。
“没酒了。”吕况摊手道,看向张勉,但张勉也是没办法,因为这屋中也没酒了,最后只剩下的这一坛,而且还是被喝完了。
吕况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然后朝屋中走去,只见他翻动着屋中的瓶瓶罐罐,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张勉站在他身旁,疑惑道:“你这是在找什么呢?”
“既然没酒了,那就自己酿造,稻米在何处?”吕况全身散发着酒气,对张勉摇头晃脑地问道,张勉心中暗笑,就他现在这个状态,还能自己酿酒?
尽管有些质疑,但张勉还是指着他左侧的米缸,说:“稻米就在那里。”
吕况闻听此言,移步走去,然后俯下身子,打开米缸竹盖,见缸中稻米充盈,面上一喜,随即又用手抓了一捧,见这稻米色泽清亮,是为酿制米酒的好米,他脸上的喜色更是浓郁了许多。
“好米好米。”吕况低喃笑道,然后挽起衣袖,洗净手之后,就开始忙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