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和他的下属苏利一起吃饭时认识他的。他来找我时,用的手机号码是马来西亚的,当我完成任务之后,他就把钱交给我,然后就断绝了和我的联系。叫我以后不要再去找他,也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他。”
“你是如何把现金带到安徽桐城的食品厂的?”
“我把现金存入我外婆的银行账户上,然后汇了190万到我合伙人的账户上,我从来不参与管理食品厂,都是由我朋友去打理的,开始办厂的前几年,我们赚到了钱,可是那该死新冠肺炎病毒让我们亏了血本,濒临破产。”
“你的表现很好,我们会把你配合我们的情况写进卷宗里,如果你想起谢贤华有可疑的地方,跟所长说,他会把情况转告给我们的。”江一明示意周挺让肖雄在口供上签字。
等肖雄签完字之后,江一明叫狱警进来把肖雄带走,接着叫狱警去把钱好押来审讯。
钱好被狱警押来之后,不会像肖雄那么萎靡不振,但是,和他平时依然有很大差距。当江一明把情况向他说明时,他立即交代是谢贤华花了200万元雇佣他把冯志宇家的五粮液酒换掉的。而且用的是现金,他至今还把那200万元存在朋友林方的账户上。
因为他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存款,只好借林方的身份证来用,而林方完全不知道他的身份证被他利用于银行开户。他和肖雄一样,不知道谢贤华为什么要杀冯志宇。
钱好也是因为公司财务危机,周转不过来,急需一笔巨资来周转,所以,他对谢贤华许诺的200万元动心了,因为只需换一瓶酒就能得到200万元,非常划算。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因此背负杀人的罪名。
吴江和小克去提审陈风,在生死攸关之际,他选择配合警方,他承认是由于自己的木料店严重亏本,加上他老婆经常数落他无能,想和他离婚,为了挽救生意,留住妻子和女儿,他不得不接受谢贤华200万元的佣金,去谋杀熊飞,并非熊飞盗窃了他和白兰的不雅视频与照片来敲诈他。
这时,云南警方在中缅边境将罗达抓获,并把他送回来。罗达从云南景洪市的五寞村徒步翻越中缅的山界时被边防军抓获,边防队长一查,才知道他是被警方全国通缉的杀人犯,于是,队长把他交给景洪市警方。景洪市刑警队派人把罗达押送至市局刑警队。这让大家很欣慰,觉得边防军就是及时雨。
江一明和吴江立即对罗达展开审讯,他承认收了谢贤华的200万元人民币,把江南聪用匕首捅死,然后把黄滔河打晕,嫁祸给他。
“可是黄滔河说江南聪打电话给他时,江南聪的声音很平静,不你像是你威逼江南聪打电话给黄滔河的样子,你是怎么做到让江南聪打电话黄滔河去他家的?”江一明不太相信他说的话。
“谢贤华说江南聪欠黄滔河10万元,而谢贤华欠江南聪50万元,谢贤华把50万元现金交给我,让我去江南聪家还钱,当然,这只是一个叫江南聪开门的理由。我要求还江南聪50万元之前,把黄滔河约来,把10万元还给黄滔河,否则,我就不还钱,江南聪不知是计,他打电话给黄滔河,把他约来之后,我就掏出匕首,一刀捅入他的心脏。
“江南聪死后不久,黄滔河就找上门来,他打开江南聪的客厅门之后,看见江南聪躺在血泊里,伸出双手想把江南聪抱起来,而我躲在门后,闪电般地冲上前去,往黄滔河的后脖子重重地砍了一手掌,结果他当场晕倒。
“这时,黄滔河的T恤下摆已经沾染了许多江南聪的血,我把匕首拔出来,放在黄滔河手里,让他握着匕首,留下指纹。我见嫁祸黄滔河的目的已经达到,就用毛巾擦掉现场的鞋印,我是戴隐形手套去作案的,不用清理指纹,清理完现场之后,我把现场的两道门虚掩上,然后从房东的天台跑到另一个天台,连续跨越了30多个台之后,我便从落水管道溜到地上,这样就可以避开现场周围的监控器了。”
“你能背着50万元现金跨越那么天台吗?”吴江问,他不太相信罗达有这种能耐,因为他和小克去勘查过天台,发现有的天台之间相隔两三米。
“我曾经当过撑杆跳高运动员,我是利用手里的撑杆跨越天台的,加上第三天下了大雨,你们是没有办法查到我留下的痕迹的。”
“你的犯罪智商这么高,如果用在别的地方,一定能大有作为。”
“不,这些办法都是谢贤华教我的,我根本想不出来这种谋杀方法。”
“李非凡是你杀的吗?”
“是的。”他坦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