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人?这怎么可能,简直是荒唐!”詹望海一听,非常激动,捧着保温杯的手在微微发抖,脸憋着通红,像个挨打的倔孩子般愤怒又委屈。
“不荒唐,因为王先旺离开武警医院之后,他挖走你们医院5个主任医生和11个经验丰富的护士,而且通过卫生局领导的关系,经常到你医院查你们的『药』品和医疗器械是否规范,总之,他处处与你为难,你恨不得他早死,所以,你有杀人动机。”
“对,你所说的都不错,但这是同行的竞争关系和手段,如果我有能力,我也可以从别的医院抢医生和护士,如果为了竞争就痛下杀手,那全中国要死多少人?”
“你不要激动,如果你想洗清你的嫌疑,请你告诉我们,11月7日晚上11点到12点之间,你在哪里?这是最快也是最好排除你嫌疑的办法。”
“那天晚上我在这间办公室里写计划书,写到凌晨1点才回家。不信你可以去调阅录像,我们医院的每个出入口都有电子眼,我办公室的大门是唯一的出入口,即使我长了『插』翅膀也不可能飞到现场杀人!”他似乎平静下来了,脸『色』也由红转白。
小克结束和詹望海的谈话,和周挺来到医院的监控室,叫保安经理调出案发时的监控录像,结果证明詹望海所说都是真的,因此,可以暂时排除他的嫌疑,但是,不能排除他雇凶杀人的嫌疑,因为他有很充分的杀人动机。
如果詹望海没有杀王先旺,那么,谁是凶手呢?离案发时间已经过去十一天了,他们经过了多次走访和排查,至今没有线索,确实是比较棘手。
9
这天又逢长江市特别寒冷的日子,阴风疯一般地扫过大街,把街边的梧桐叶卷到天上去,绵绵阴雨从灰『色』的天空滴落,打湿了整夜城市,没有停下的意思,市民非常讨厌这种天气,却又无可奈何。
江一明坐在办公室里思考着案子的线索,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江一明冲着门叫一声:“请进。”
走进来的是旭红,她穿着一件白『色』貂皮大衣,一只闪闪发光的长耳环随着走动而摇摆,她身上散发着淡雅的香水味,焦急而慌『乱』地在江一明面前坐下说:“江队,不好了,我刚才去银行查账,发现我老公账户上的1200万不知被谁转走了1000万,我要求银行说明钱的去向,业务员却要求我提供我老公的死亡证明,这可怎么办?我怀疑那个把钱转走的人是凶手。”
“哦,真有这事?别人怎么知道你老公存折的密码?钱是哪天被转走的?”
“这事我也不清楚,钱都是我老公死后被转走的,每天转走100万,江队,你可要为我做主,把钱追回来啊!”她低声下气地恳求着,追讨钱似乎比抓获凶手更迫切。
“你放心,只要钱没有被转到国外,我们有办法追回来,我马上叫人去查,这个人可能是凶手,因为凶手拿走你老公的手机,他应该是为了防止你收到资金变动的短信提醒。”江一明边安慰她,边拿起座机,打电话给吴江和吕莹莹,叫他俩去中国银行调查。
为了使调查更快地进行,江一明打电话给经侦队的队长安杰,叫他配合吴江和吕莹莹调查,因为经侦队对查账更内行。
旭红这才稍微放心,她对江一明千恩万谢之后告辞了。
吴江和吕莹莹很快查到钱是在网上银行被人转走的,吕莹莹查ip地址,发现ip地址是中国大酒店的。中国大酒店是公共场所,为所有客户提供免费的wi-fi,只要有一电脑或者智能手机以及动态密码,就能把王先旺账户上的钱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