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2003年到2005年买吧,那时候很流行这个牌子的牛仔装。”
“你的旧牛仔装你还保存着吗?有些喜欢收藏旧衣服,你这种有古典情怀的人应该会收藏吧?”
“吴警官,你错了,我对着装历来喜新厌旧,早已被捐献给西部的农民兄弟了。”
假如史春发是凶手,他肯定不会承认收藏着旧的金猪牛仔装,因为他心虚:“你记得你的牛仔装掉了一个铜扣在牛角坳吗?”这是一个险招,因为吴江只能猜测他的牛仔装掉了一个铜扣,而不知是裤子上还是衣服上的扣子。
“我不记得了。”他果然如此回答。
“可是你朋友说你的牛仔衣掉了一个铜扣。”这加重吴江对他的怀疑,如果他没有做亏心事,肯定会承认衣服或者裤子掉过一个铜扣。
“谁说的?”他淡定地问,他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人,当然很淡定了。
“这个不能告诉你。希望你诚实地回答我的话。”
“我真的不知道了,那么多年的事,谁还记得?吴警察会记得十几年前掉了一个扣子吗?”
“如果有人提醒,当然会记得,因为那是一件名贵的衣服。”
“可是我不觉得名贵,我经常穿它去干活。”
吴江听了之后,已经确认史春发穿过金猪牛仔装上山干活,那么,那颗铜扣属于史春发的判断就更加正确了:“你知道测试仪吗?”
“当然知道,这和我有关系吗?”
“如果你不说真话,我们将带到省公安厅去测谎,如果你被测试仪测出说谎的话,是会影响你的生意和声誉的,市里的主要领导可能会找你谈话,你愿意看到这种结果吗?”吴江步步紧『逼』。
“好吧,我承认我于2004年夏天和一位朋友上牛角坳盗墓,我们俩人一共挖了两天两夜,挖了一个通天洞,结果什么也没有挖到,但是,我的金猪牛仔衣最后一个铜扣丢在洞里,找不到了,没想到这枚铜扣会到你们手上。”史春发觉得当时没有挖到古董,告诉他们也没关系。
“你真是在2004年夏天把铜扣掉在那里吗?”
“对,绝对没错!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北望村的原支书,他名叫谢奇忠。当时就是我俩上山挖墓的。”
“这我们会去查证的。但是,我怀疑你没有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