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但也不排除死者自己从高处坠落,比如像谢时青一样从山崖上坠落,就可能造成顶骨骨折,不过,我想死者刚好掉进洞里的概率大小,所以,我偏向他杀。”
“死者大约多少岁能看出来吗?”朱钢是急『性』子,每次都是他急于打破砂锅问到底。
“从死者的牙齿和耻骨联合面的形态来判断,大约40岁到42岁的男『性』,误差不会超过两年。”耻骨联合和人体生理年龄的关联度很高,经常看耻骨联合的法医,简单看一眼,就可以判断出大概年龄。但要精确,还得进行计算。
“身高能看出来吗?”
“大约1.65到1.67米之间。”身高也可以根据多根长骨的多元回归方程计算到误差两厘米之内。
“如果能把死者的画像精确地画出来就好了。”
“放心,我们是吕警花就是颅骨复原的高手。”郑祖华微笑着说。
朱钢听了之后,叫走在最后吕莹莹上来:“莹莹,听说你是颅骨复原高手,能把死者的容貌『逼』真地复原出来吗?”
“没问题,但是颅骨复原技术只能达到相似度的85%以上。利用软件技术复原,通过扫描颅骨,利用软件识别颅骨结构特点,再将三维形象呈现出来,为死者恢复原貌。不过我不是高手,别听郑法医的夸张赞美,我可受不起。”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朱钢欣喜地拍拍她的肩膀。
山里的太阳特别快下山,夕阳的余晖从山头照『射』下来,穿过的树林,把翠绿的树木染成淡黄『色』,山岚飘起来了,清冷的晚风吹过,使人皮肤起鸡『毛』疙瘩。层层叠叠的远山笼罩在淡淡的雾霭中,如梦幻般缥缈,假如人间没有凶杀,世界该多么美好!
2
三天之后,重案组各方面的数据都出来了,于是案情分析会。
每次开会,朱钢都会叫郑祖华先发言,郑祖华打开幻灯片,用激光笔指着屏幕的死者颅骨照片说:“左侧颅骨在三维状态下,清楚地显示出它是由三条笔直的骨折线汇聚到一点构成的,这说明是锐角的东西打到了这个地方,比如说砖头的一角和尖锐石头。”
郑祖华换了一张石头的图片,因为石头太多太重,没有背回来,所以,当时车晓林拍摄了几百张石头的照片:“经过我仔细比对,很可能是这块石头打中了死者,我之所以说是打中,是因为死者的顶骨撞到这块石头而导致骨折的可能『性』极少,所以,我认为他杀的可能『性』非常大,一定要引起我们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