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没见过这个铜炉。”
“您是从哪里听来的,能把情况说一说吗?这对我们破案很有帮助。”吴江为了表达诚意,把小凳子往前挪了一点。
“我是听汪众文说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王理丽年轻时很漂亮,村里每个有能耐的人都想和她相好,汪众文也不例外……”
“吴大爷,您等一下,汪众文是谁?哪里人?”
“哦,他本村人,比我大两岁,他年轻时是个盗墓贼,胆子非常大,经常一个人上坟地盗墓,他从来不把盗来的古董出售,全部藏在一个隐秘的山洞里,文革时期红卫兵把他抓去审问,命令他把藏匿古董的地方说出来,他一口咬定没有任何古董,是别人的污蔑他的。
红卫兵恼羞成怒,打断了他的一条腿,『逼』他供认,他就是不承认,最后因为没有证据把他放回家了。
“改革开放之后,古董市场慢慢活跃起来,汪众文时不时带着一两个古董拿去卖,挣了很多钱,衣食住行在村里都是第一的,他觉得自己最有能力把王理丽勾引到手。
“于是开始行动,因为王理丽的老公比较懦弱,加上汪众文人长得高大帅气,出手阔绰,最终把王理丽哄上了床,成为他的姘头。这时他俩已经50多岁了,可是王理丽还像30岁一样年轻,汪众文非常『迷』恋她。
“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他俩彻底断绝了关系,原来汪众文把一个宣德炉拜托给王理丽保管,因为这个铜炉价值连城,汪众文怕被别人盗走,甚至为了这个铜炉而遭人抢劫都有可能。
“因为汪众文发现他每次进山时都有人跟踪,他不得不防。但是,两年之后,汪众文向王理丽要回宣德炉时,王理丽立即和他翻脸,说他根本没有把宣德炉交给她保管。
“汪众文无法忍受她侵吞了他的宣德炉,拿一把刀去她家,要杀王理丽,结果被王理丽的儿子杨雄打倒在地上,一脚踩着他的脸,叫以后别再来『骚』扰他母亲,否则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杨雄跟镇上的民警和书记的关系很好,社会上又有一群地痞和他称兄道弟,汪众文年老体弱,他的儿女个个都脓包,因此,不管哪方面他都不是杨雄的对手,他只好选择忍让。
“从此,汪众文再也没有以前财大气粗的样子,加上渐渐老去,他的气就慢慢消了。我所知道的事情大概就是这些。”
吴学明拿起一个用红漆写着“农业学大寨”字样的旧茶杯,喝上一口水,然后抹了一下嘴巴。
“吴大爷,您觉得王理丽会吞了汪众文的宣德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