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杉半天没有说话,宴泽一把将她抱坐在腿上,用额头抵住她的下巴。
“杉儿不高兴了?可是在怨我?”
“闻家哥哥与我之间的所有情谊已经断了,你不必用此话来激我。”
云杉将他的脑袋推开,淡淡道。
与宴泽相处许久,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性子。当初是他将自己抢过来,现在又翻出老黄历来与自己计较……
“杉儿,你知道我是在吃醋。我嫉妒你与他的过往,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哥哥?你不许再这样叫他了,你要叫,只能叫我哥哥。”
男人越发的不正经了,温热的呼吸洒在云杉耳旁,让她不自觉地泛起潮红。
夜已过半,云杉睁开眼望向睡在自己身旁的男子,一双眼睛含着疑惑。
她知道,当日来府里宣旨的太监说的不是真相,其实不是太后要将自己赐给他,自始至终是宴泽想要娶自己,圣旨是他去求来的。
她从未见过宴泽,也不知道他为何一定要娶自己,甚至不惜去抢婚。
太子府中的每个人都觉得他对自己宠爱至深,但每每自己对上他的眼睛,总是觉得这男人在透过自己,缅怀着另一个人。
她所得的恩赐和宠爱,不过是因为另一个人……
云杉所有的猜想,在听到宴泽梦里呓语唤出“玖儿”这一个名字时得到了验证。
……
“娘娘,江氏布行到了。”
云杉由彩蝶扶着刚刚下了马车,掌柜的便出来迎接。
“太子妃娘娘,您想要什么布料,着人吩咐一声便是了,何必屈尊前来。”
那掌柜与云杉也是旧识,她做小姐时,也总是亲自来她的布行挑选,没想到当了太子妃这习惯还是没改。
“娘娘,您这是想挑选什么布料?我们这新织染了几种,花样颜色都是顶好的,要不要那给您看看。”
云杉的手从面前的不料中缓缓划过,最后定住了脚。
“有没有适合男子的纹样?”
那掌柜嘴角立刻就笑开了:
“原来如此,竟是给太子做衣服呢。太子妃与太子的感情果真如外界传闻那般恩爱有加。”
“请您到这边来……”
买完布,已是正阳高照。云杉走进了附近的茶馆,熟门熟路的叫小二带自己去包间。